萝北国国王

花队长的女朋友这么酷的吗?

比赛双方实力相当,两个队长虽然平时都不是什么正经人但别说,比分还有上有下十分胶着的,荆轲有点应接不暇,她全程就是盯着花木兰然后时不时抬头看看计分牌。

花木兰很棒,荆轲知道她不差,但是今天的花木兰让她很新奇,她数次看见花木兰被她的队友围着欢呼,观众席喊着花木兰名字的女声就没停过,虽然高长恭那边的也不差就是了。

但此刻的花木兰是掌控全局的优秀队长,和那个同她说话没头没脑的金发混混简直天差地别,荆轲快要认不出她了。

当女孩每每被队友围起欢呼时,她的目光总会看向荆轲,小心翼翼的自豪,花木兰觉得荆轲得表扬她了,而荆轲意识到以后也在她次次看向自己时轻轻笑笑,偶尔舞一舞手里旗子。

在中场休息的时候,荆轲想好了一大堆表扬人的漂亮话给等会那个嘚瑟的不行的女孩,可居然落了个空,只有队员们知道她们队长的表情。

由于举办方并没有给队员们准备什么私密的空间,花木兰那时候只得灰溜溜地蹲在两个背对荆轲的高大队员的身影下,脸上的表情就跟吃了那啥一样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要不要去找她啊?我找她了跟她说什么啊?她会不会觉得我特嘚瑟啊??”花木兰以前闹了事蹲在街头思考回去怎么跟武则天狡辩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子。

“队长,你不早点问,有对象的这会儿人全跑了,剩我们这些光棍给你提供情感意见啊?”

站在她身后的的一个男孩说出了队员们的心声,他们这群大老爷们儿揣测过最多的女孩心思也就是怎么让食堂大妈多给他们打点肉了。

花队长扯着脸发出了她灵魂枯竭的声音。

短暂的中场就在花队长无止境的纠结中结束,女孩甩了甩耀眼的金发,她决定要给荆轲看看被打爆的高长恭顺便挽回一些在队友面前丧失的队长颜面。

尽管荆轲很不爽花木兰整个中场都不知道跑哪去混了,但是比赛继续下去了她也得投入进去啊,虽然她只会看计分牌来判断比赛情况,不过通过女孩们叫声的大小也是个不错的方法,但看着突然认真的铠,她意识到比赛应该进入到决胜点了。

铠猛地站起身,眼神里似乎燃烧起了胜利的火焰,决定胜负的时候吗?荆轲认真的投入比赛中,说是这样,但也不过就是更认真的看起花木兰的脸

爆起的欢呼把荆轲吓了一跳,但她还是很有面瘫素养地冷着脸到处看了看,欢呼雀跃的都是带黄色的朋友们,铠和守约也是,赢了啊,她再次把视线聚焦到那个金色头发的女孩身上,而对方也直勾勾地看向她,在透着红润的脸上,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洁白的牙齿因扬起的唇露出,共同对荆轲组成了一个大大的笑,荆轲突然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舍得打她呢?现在荆轲只想好好揉一揉花木兰的脸。

女孩突然想起输家的队长是高长恭,秉承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友善,她还是在场地的另一头找到了高长恭,对方一个大大的白眼刚好被她看到,荆轲还是很仗义地笑了出来,甚至还笑出了声。

她很想夸一夸花木兰,其实也就是单纯的想和那个意气风发的女孩说几句话,鉴于铠已经喊了无数声队长而对方一点听见的迹象都没有,只顾着和拉拉队队长说话,荆轲自然也没抱多大希望,她就喊一声,没听见就算了,于是她就喊了一声花木兰,场地中央的女孩没有回头,荆轲在心里骂了一句,但骂完那女孩就回头看来了,毫不费力地就在人群里找到了喊她的荆轲,好吧,刚刚算网络延迟了。

花木兰听见荆轲喊她第一反应是“噢吼完蛋”,那下她正跟拉拉队队长大乔握了握手,虽然只是一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两个队长之间的友谊握手,但学校论坛里的那群混蛋可不是这么想,他们似乎很乐衷于给花木兰拉cp,这种现象绝对少不了她那群损友的功劳,所以花木兰听见荆轲的声音后硬生生僵了三秒钟才回过头,而荆轲在招手让她过去。

花木兰站在下面抬头看向荆轲,黑发女孩脸色出奇的好,花木兰心说难道她是想迷惑我?正在花队长算尽机关准备解释的时候荆轲先说话了

“恭喜赢了,你,打的挺好。”

真要她夸人的时候也就只能憋出这样的话,中场时候想好的话全忘光了,但底下的女孩并不在意这种没啥水准的话,她很开心,特别特别开心,能上天的那种,一时都说不出话的开心,花木兰抬头看向荆轲,荆轲也看着她,直到玄策喊花木兰去合影。

“你下来吗?去拍照吧。”

花木兰向观众席的女孩伸出手,台子不高,荆轲从花木兰给她的黄金位置往第一排挤,她从来就不爱拍照,但荆轲自己都不知道为何,拒绝的话就是说不出口,不费力的跨过围栏,从观众席一跃而下,牵住了花木兰伸向她的手。

“诶!诶队长!我也要拍照!”铠看着好不容易听见声的花木兰又再次走远,又看见两个女孩牵着的手,脸上浮现出了充满着妈卖批和老母亲的复杂表情。

花木兰和她的手一直到走进队伍时男孩们起哄才松开,花木兰把叫的最大声的几个全记下来了,下次训练的时候当众表扬一下。

站队的时候花木兰微微偏头,小声地对荆轲说“我们也是牵过手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哦。”

荆轲冷冷地瞥了卖乖的花木兰,心想这是芈月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吧,她想了一下还是对花木兰露出一个假笑,然后一个侧踢踢在了花木兰的膝弯处,耍了整场帅的花队长华丽丽的跪在了地上,相机也很称职地抓拍到一个面容狰狞的残影,有一段时间高长恭的各类社交软件头像都是这张照片。

“高长恭已经笑疯了吧。”

荆轲忽略了花木兰脸上委屈巴巴的表情,看向那边那个笑出眼泪的男人,那张照片等会让他发给她。

“对了,你直接跟我回家,你妈在那。”

“哦…”

花木兰听到前半段还以为荆轲突然开窍了,结果果然还是她想多了,她也不求荆轲像芈姐那样追着她妈跑,好歹像貂蝉姐那样…不对不对貂蝉姐也是追着人跑的,荆轲,跟她们都不太一样。

“行吧,我就不计前嫌,开车搭你一段。”

花木兰挥挥手,一副大姐大的模样,等她骑着她的小电驴出场的时候荆轲差点没撑住。

“这就是你的豪车?”

荆轲忍俊不禁道,她还以为花木兰会飙着布加迪威龙漂移过来呢。

“小姑娘,别以貌取车,姐姐在秋名山无敌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蹬自行车呢。”

荆轲“呵呵”了一声同时给了她一个白眼,“赶紧走赶紧走。”等她上了后座花木兰又下去了,从后面的小箱子里拿出一个头盔给荆轲带上笑得十分暧昧“安全第一。”

荆轲任她给自己带上头盔,不说话也不反抗,就静静地看着她。

花木兰一米七的身高站着,荆轲坐在电瓶车的后座,两人的视线差不多相平,花木兰咬了咬后槽牙。

“我可以亲你吗?”

“不行。”

“QAQ”

花木兰悻悻地上了车,刚启动三分钟荆轲就先开口了“芈月可能不介意给你亲,但你妈会不会打断你的腿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花木兰在前座小声嘟囔了一句。

“荆轲。”又过了几分钟花木兰就在前面叫她,后座的女孩发出一声鼻音示意她继续说自己在听。

“你冷吗?我口袋里有糖。”

荆轲是不懂她冷的话吃糖有什么用,但既然花木兰说了她就拿呗,正好嘴里没什么味道,想到这荆轲又感叹了一下百里守约的手艺。

花木兰的口袋热乎乎的,这让荆轲不自主的在里面多停留了一会儿,但也没多久她就拿出了糖,花木兰那一口袋都是糖,武则天也不像是会让孩子吃得满口蛀牙的人啊,荆轲把糖扔进嘴里时想着。柠檬味的。

武则天当然不会让花木兰吃糖吃到亢奋,这些糖是花木兰特地揣在口袋里就准备在沉默的时候打破尴尬氛围的,你看,很好使对不对。

“你拿到什么味的了?好吃吗”

“柠檬,还蛮去。”

“你这个小柠檬精…嗷!”

荆轲在她说出柠檬精这个词以后用力扯了一把花木兰的马尾,后者发出的惨叫让她在后座偷偷满意地笑了笑。

“我在开车诶。”花木兰坚持要把骑电瓶车说成开车。

“死一起的话你就可以对阴间的人说我们是殉情死的了,你会很开心吧。”

“嗯这倒是,阿轲你也觉得我们像情侣了?”

“不许叫我阿轲。”

荆轲说完这句话就没再理她,打开手机流量就被消息轰炸了个措不及防。

QQ,微信,论坛,贴吧都炸了,她的目光只聚集在了提到她最多次的那条消息上,贴吧的一个帖子「花队长的女朋友好酷啊啊啊啊!」点进去的镇楼图就是她和花木兰的牵手照,谁还拍下来了!二楼就是她一脚踢跪花木兰的图以及,啊啊啊这样的话。

我靠!怪不得QQ和微信炸了,估计都是在问她和花木兰怎么突然发展到情侣关系的,她耐着脾气继续往下翻,难道没有一个正常人为她说话的吗??翻到八十七楼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一个正常发言了「这个黑头发的几天前不是一拳干上了木兰姐的脸吗,我路过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看到了…」

荆轲认同的点点头,虽然暴力行为不值得提倡,但这比那些啊啊啊磕cp的好的不能太多,直到她看完一整句话「这种相爱相杀真是太好磕了啊啊啊啊」

又他妈的是啊啊啊,荆轲愤愤地把手机扔回口袋,当时怎么想的去牵这缺货的手,花木兰下场后的表现让荆轲对她的印象从帅气队长又跌回了黄毛混混。

荆轲一直在想那些个帖子,她好久了才想起来她给了花木兰一拳后并没有道歉,而人家又是送门票又是让死党全程陪同的,她还吃了人家队员家属的面包…啊…守约的面包…再次感叹了百里守约这个神奇的男人,就当是为了守约的面包吧。

“诶,花木兰…”

“啊?咋了?”

荆轲深吸了一口气,并忍住不翻白眼。

“那天打了你的事,对不起啊,但是要不是你掐我我也不至于那样,所以…两清两清。”

“诶诶诶!不能两清啊,这难道不是我们之间共同的回忆吗?!!”

在前座的女孩突然急了,好不容易和荆轲的关系更近了一步,两清以后不就一夜回到解放前了吗!

荆轲叹了口气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脑子不太好使。”

哎呀你这小鬼怎么回事〔带娃〕

“我要和你睡一块。”

“不可能。”

一大一小两个人就僵持在了一起,虽然在路上时花木兰是跟她睡的,但是长乐坊的床不一样!那可是荆轲的圣地!

“为什么!之前不就是跟你住的嘛!”

“那是为了安全,不然我还让你跟高长恭睡啊?”

本来一群人就闹得迟了,貂蝉觉得这要吵起来谁都别睡了,她看花木兰也挺成熟的,想用个激将法调笑一下她“不会是害怕吧?”

结果小孩不说话了,转开了眼神谁也不看开始放空。

荆轲听了貂蝉的话一愣,花木兰不知道一个人在那黑漆漆的破旧宅子里睡多久了,还得时刻警醒着龙的动向,也就是个十岁的孩子…

刺客认命地拍了下毛燥燥的白色脑袋“走了,上楼。”

而白色脑袋立刻抬头瞪了她一眼“不去!”

荆轲单手叉着腰歪头逗她“不跟我睡啊?那敢情好。”

小孩蹭的一下站起来,直勾勾地看着刺客,荆轲笑了一声,手指向一扇门,花木兰颠颠地上去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杨玉环不懂得何为害怕,她没有感情,她只是觉得,小孩的笑满满都是得逞的意思,若是真的,那这娃娃的小心机怕是很深的。

长安的气候虽没有什么极寒极热的温度,但也是偏寒些,荆轲又畏寒,除了仲夏时手脚都是冰凉的,现下已然入秋,正是凉快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盖被子了。

花木兰也不觉热,裹了被子蜷成了一团,荆轲不太记得她是多大时出了次任务后就染上的手脚冰凉的毛病,也许比花木兰大不了多少,但是身旁的花木兰周遭的空气都温暖得像个小炉子。

之前在路上不那么觉得,一到长安荆轲就能感受到凉多了,刺客不自觉地向小孩那边挪了挪。

花木兰一钻进被子其实就后悔了,她又不好意思做什么大动作怕荆轲给她撵出去,小孩本就火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猎龙者的血脉,从小到大除了寒冬她都不爱盖被子,现在窝得她浑身燥热,荆轲那边又感觉凉飕飕的,稍稍地移过去一点她应该不会发现吧。

后来到底是谁抱上谁这事一直没人承认。

动物在受伤或是濒死之际都会找一个它们认为最安全的地方疗养生息,它们会睡得很熟,有的甚至再也不会醒来。

尽管荆轲从不会承认,但被庇护在多年前那个女人阴影下的长乐坊对于她来说就是安全的地方,一群人虽然总是没个正形但荆轲是愿意以性命相托的,所以她没有任务的时候能睡到日上三竿,但今天她还比往日没有任务的日子里早起了不少。

花木兰早就不见了踪影,荆轲洗漱完后坐在床沿清醒半天了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她昨天领回来的娃儿呢?!

猛地推开房门,既然领回来了就是她的东西了,谁这么大胆敢动。

花木兰的叫声被周围的笑声压过,男人的手掌紧紧箍着她的脸,而另一个女人正逐渐逼近,楼上的房门被暴力地推开,一众人同时抬头看去,花木兰见着了救星。

刺客的眼角抽动了一下,长乐坊果然不能什么人都放进来,尤其是喝酒的和写字的。

家长来了,李白抓着花木兰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放下还是怎么样,他在想荆轲早饭都还没吃他应该能跑得过她,上官婉儿的毛笔也停顿在空中,她在想荆轲知不知道杀害当朝女官的罪名,以及怎么拖李白一起死。

荆轲一边下楼一边做出了撸袖子的动作,脸上带着慎人的笑容“来,谁先开始狡辩?”

“我先狡辩吧…不是…”绣口一吐成就半个盛唐的诗仙在渐渐逼近的杀气下竟然语无伦次了,强装镇定的女官“临危不乱”地捂住了男人的嘴,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我们吧,就是跟你女儿开个玩笑,她第一天来嘛,增进一下彼此之间的感情。”

开口就是这样的烂话上官婉儿也很绝望啊,刺客走进一把揪住了女官的马尾,她今天难得的没有男装没想到就暴露了一个弱点“来吧,我们到后院增进增进感情。”刺客毫不留情地道。

门口起了一阵骚动,上官婉儿的头发给扯着也没法回头凑热闹,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荆轲。

“行了行了坐下吧,一个个站得笔直像是要跟本宫打群架一样。”

女官听见这声音立马把头发从刺客手里抽回来,荆轲本就没使多大劲,她刚也就是配合着逗个乐,但她一点也不想让芈月凑这个乐。

上官婉儿和芈月一直对不上头,小女官看不得太后乾坤浪荡的人生态度,是不是人还有待考证,而且从她正式就职那以后芈月就隔三差五当着她的面在女帝耳边说她坏话,还特意让她也听见,出于对女帝的尊敬和这份职位对她查询身世的好处上官婉儿给忍了。

而太后对她,芈月其实很欣赏能够靠自己努力谋得一份好职位的女人,但是她上官婉儿凭什么给武则天做耳目啊!啊??!

她芈月眼线遍布整个大陆你武则天怎么不用?!只要她想,只需要一只暗鸦就能告诉她勇者之地圣殿里的红发女巫今天看了什么书,气哄哄地质问武则天得到的回答是「她有能力和决心,而且很正直敬业」呸!去她的正直敬业!

从那时候芈月就和上官婉儿杠上了。

所有人都对芈月或多或少地行了礼,只有上官婉儿装作没看见她,芈月也回以同样的手段,和她一起回来的貂蝉沉默着去柜台找正在算账的露娜,荆轲没注意貂蝉的表情,不过她这下就明白了为什么两个大人物欺负小孩没人管了。

“来来来,小孩给本宫看看。”

太后挤过女官和诗仙来逗小孩,花木兰站在荆轲身后,她才没有扯荆轲衣角!凑过来的女人她很不喜欢,按理说她应该赶紧抱住这个明显地位非凡的女人的大腿,但古老的猎龙者的血脉在她体内叫嚣着这个女人绝非善类,而血脉从不出错。

“你叫什么名字啊?诶你这头发哪染的真好看。”

女人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还十分娴熟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花木兰只是瞪着眼睛看她并没有躲,荆轲倒是惊讶的挑了挑眉,太后天生就能震住小孩吗?

“花木兰,头发天生的。”小孩惜字如金的说出一句话。

“怎么样?以后替我干活吧,今天就可以让他们教你,想学什么都成,有玩剑的,打拳的,跳舞的,下棋的,想学算命都成。”

“那你是干什么的?”花木兰直视着芈月问她,荆轲只知道太后是组织里的头头,其余的太后不说,他们也从来不问,花木兰毫不避讳的一句话让她突然紧张起来。

芈月收敛了笑意,俯身拉进她和花木兰的眼神距离,小娃娃没有退缩的意思,她盯了花木兰三分钟,小孩就和她对视了三分钟,芈月突然笑了,对着花木兰咬了空气一口,牙齿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是吃人的呢。”

这三分钟里最煎熬的是荆轲,她甚至防范着芈月会突然出手了却花木兰的性命,等到芈月往明世隐房里去了她才反应过来,她刚刚居然想着为了花木兰同太后出手,看着花木兰白色的头顶,未成年呢,有点人性,荆轲对自己说。

“太后。”方士恭敬地请芈月入座被后者无视了,他也不恼,仍旧微笑着跟在在他房里闲转的芈月身后。

“我确认过了,白发是真的,我也感受到了她体内汹涌的猎龙血脉,你这次做的不错,找到了血统纯正的猎龙者。”女人突然开口道,花木兰的血脉她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但那头发,要是河洛有技术这么高超的师傅她芈月必须得知道啊。

“其实是多亏了弈星,没有他的天元我其实很难定位到那么准确。”男人没有居功,他还不忘提一嘴自己的徒弟。

“所以就说你得多练习吧,快连弈星都不如了,你看到龙晶刃了吗?”上一句还是调侃的话下一句马上就转到最重要的事上,但明显男人已经习惯女人这种说话方式了。

“昨日夜里看到了,我能用我在炼金界的名声担保,确是是真品。”明世隐说道。

“你在炼金界的名声吗…你说有就有吧,也省得本宫去找炼金王了,是真品就好,只有龙晶才能杀死那个丑陋的幽灵。”还好不用去找那个比她还跳脱的扁鹊了。

“马可波罗呢?你确定兰陵王到海都的时候他还在哪吗?”芈月没给高长恭假期,一早就让他启程去了海都,只有那个西方人接触过方舟并且活了下来的,芈月需要知道方法。

这世上接触过方舟的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死老头,总不能指望芈月去找他吧,获取方舟的力量不就是为了破解他那狗屁不通的预言吗。

“还有,你注意点这个初露锋芒的上官婉儿,这事不能让武曌知道,而且那小姑娘要是知道你就是害死她祖父的真凶指不定怎么跟你拼命呢。”芈月转起了一个看起来很贵的水晶球。

“不能说全是我的错啊。”明世隐笑着说,“但你是主谋不是吗?”芈月反问他。

“太后,这个水晶球很贵的,别转了。”明世隐没有接她的话,反而是止住了芈月转水晶球的手,通过抓住女人的手腕。

芈月的确放过了很贵的水晶球,但明世隐抓她手腕的时候她不再笑了,轻易地反握住男人的手腕,“先收收你的野心,我还没死呢,记好你的身份,你就是我手下一个死算命的。”芈月很少这么面无表情的说话。

明世隐轻轻笑了笑,“给女帝算过呢。”芈月听他提到武则天露出了一个笑容,转而化成一团黑雾消散。

明世隐的表情随着黑雾的离开冷了下来,他握紧左手,调动内力,把原本被芈月抓握过的手腕处血管内躁动的黑色物质逼出体外,以雾状消散。

是夜,貂蝉坐在镜前,露娜站在她的身后不急不慢地替她梳着头发。

貂蝉一回来露娜就知道不对劲了,除了早上一言不发地吻了她以外也就没有什么了,但露娜就是知道不太对了,看到芈月对花木兰的态度以后她差不多就猜到了。

“太后让你特别关注花木兰?”是难得挑起话题的剑士打破了沉默,但貂蝉没有说话,她就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那小孩同样也是银发,应该是纯正的猎龙者,毕竟银发可不是什么天赐的礼物,太后需要猎龙者只会是为了一个东西,方舟。”说到银发的时候露娜脑海里闪过了那一夜的片段,兄长的银发,和银发沾着的在月光下触目的鲜血。

“露娜,别说了。”貂蝉及时打断了露娜的猜测,太后的暗鸦无处不在。

“好,不说了。”答案露娜已经了然于心,貂蝉不愿意的事情她能不做的自然就不做了。

“我就是担心阿轲,总觉得她会因为花木兰出事。”舞姬在短暂的沉默后还是说出来她的顾虑。

“有些力量是我们无法接受也无法抗衡的。”露娜轻轻摸了摸貂蝉的头发,说出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脸上的表情是不同于多年前破碎兵器映照出来的惊恐的女孩,却与那个不算高大的男孩相似,那是势必要保护什么的神情。

武芈婉纯属私设注意避雷

沙雕还是不太沙雕的,想写城府心机特别深的坏太后

这篇更新更加缓慢,因为好像给我越写越大,想到一点就写一点吧

我上司追你老板追得真凶

我现在也是粉丝三位数的大V了(叉腰

依旧是胡乱起名系列

ooc警告

沙雕警告(这章好像不够沙雕)

由于花木兰得提前到场做一些七七八八(荆轲没做过,反正应该挺中二的)鼓动军心的事,荆轲只能一个人过去,花木兰那纠结加愧疚的小表情荆轲可以笑一年。

说真的,来之前她没想过校内友谊赛的排场能有多大,学校租的体育馆虽然大,但是在荆轲心里应该是稀稀拉拉就坐几个人的,直到她刚才见着几个脸上用黄色颜料写字的女孩互相拉着跑过去,手里还有黄色小彩旗。

几个女孩左脸颊上写着“木兰”,右脸颊上写着“冲鸭!”

呵,花木兰名气挺大,荆轲好笑的想着,然后她就看见一个挥舞着紫色彩旗的姐们路过了,一面是“长恭”另一面是“妈妈爱你!”

???

敢情高长恭招得都是妈妈粉?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荆轲以为是花木兰又要跟她唠叨些什么,她看到备注是骚包娘们芈月的时候心里莫名空了一下,她给突然矫情的自己翻了个白眼。

「小阿轲晚上回来记得提前说声或者敲敲门,否则后果自负哦~」还附赠了几个飞吻的表情。

她等会得跟花木兰说一声,她妈武则天在她家了。

“荆轲!”

铠正举着个黄旗跟她挥手,一大高个乐呵呵地笑着,傻fufu的,他边上还站这一高一矮两个人,矮的那个她有点印象,有点中二的小屁孩,另外一个倒是没见过,拎着一袋东西,第一眼就给人温温和和的感觉。

荆轲走过去,铠不知道又从哪变了面小旗让她拿着,因为她跟铠的关系还没到能直接告诉他“滚,老娘不拿”的份上,所以荆轲没说话就接过来了。

小矮子一开口介绍自己荆轲就想起来了,初中部的百里玄策,犯事情节比她早点严重点,开学第一个星期就被全校通报批评,星期一站国旗下念过检讨。

高个的是他哥百里守约,高荆轲一级,还特地翘了晚自习来支持他弟,拎了一袋子自己做的零食来,别人家的贤惠好哥哥。

荆轲看到花木兰了,远远的和几个女孩调笑着,她像是也看到她了,向那几个女孩挥了挥手往这边跑来,看到荆轲手上的小旗似乎还有点惊讶,于是荆轲就很配合的在她面前摇了摇,虽然是面无表情的。

“等会你和铠一起坐吧,他今天不上场,可以跟你讲讲规则或者分析一下赛况什么的。”

“规则很复杂吗?不就是谁打中球就给谁加分吗?”

金发女孩噗的笑了出来,尽管花木兰挺压制自己了但是声儿好像还是蛮大,荆轲的脸色也不太好…

“额…那个差不多吧!等会让铠好好跟你说说,走了玄策!你队服都还没换!”

“诶队长…”

小矮个还有些欲言又止就被他们花队长拉走了,中间还回头看了好几次一脸不舍的表情,“规则很复杂吗?”荆轲在进场的时候又问了铠一遍,他拍拍胸脯表示会让荆轲一个晚上就爱上棒球的,荆轲报以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现在估计是跑不掉了。

“你…其实不用这样的…”

武则天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餐厅,芈月这个花钱流水般的女人还包场了,要不是武则天了解她还以为她要求婚,等等…不会吧…

“怎么啊?又不是只有我们俩,你看那,不是还有对伴儿嘛。”

芈月涂着黑指甲油的手指了指一个角落,武则天的角度看不见人脸,但那的确是两个女孩没错,就是那个离她们更近些的不安分的棕发脑袋有点眼熟。

“所以…芈姐为什么要把我们安在这…”

貂蝉僵硬着脖子看向她对面的露娜,她完全能感受到她家眼光毒辣的老板盯着她的看了五分钟了,估计一摸脖子全是冷汗。

芈月芈姐清场请客,而且还喊了的露娜(尤其是喊了露娜),她貂蝉也不能畏惧区区老板的目光,虽然跟刀子似的正在割她的后脖子。

“为了表示她并没有为武则天包场。”

露娜倒是挺悠哉的,自得的往嘴里送了一口食物,反正武则天没见过她,就算被看到了她也是不怂的,但是貂蝉这一副偷情般的模样让她想笑。

“放心,你的武总是不会过来“抓奸”的。”

貂蝉噎了一下,她没想到露娜内里挺幽默?

“别瞎说,这话被芈姐知道准得让我们把这些吃下去的吐出来。”

露娜弯唇轻轻笑了笑,惹得对面的女孩心里一阵荡漾,貂蝉此刻还是十分感激芈月的,简直是她的免费至尊僚机。

“诶,你别看人家了,你一晚上看了我几眼啊?”

芈月怕貂蝉给武则天这不怀好意的视线给搞崩了就不好了,所以她伸手戳了一下武则天的脸颊,武则天对她这种小动作向来包容,听了她的话也就收回了目光,另一边的貂蝉暗暗松了口气。

“怎么样?我今天好看吗?”

芈月甩了一下额前的卷发,期待地问向武则天,对方勉强抬了下眼皮看了她一眼,武则天还在思考芈月求婚的几率有多大时芈月自己就接上了话“我也觉得我好看。”这是和武则天在一起久了练出来的习惯,她得自己接梗啊。

“干杯?”黑指甲油衬的白皙的手摇了摇酒杯。

一顿饭武则天都是在惴惴不安中度过的,她生怕下一秒就会突然响起所谓浪漫的背景音乐然后芈月…不敢想不敢想,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发了什么神经,不过好在她都到芈月家客厅吻上她的唇了她所担心的是依然没有发生。

“等等…”

这个吻是以武则天后退结束的,芈月的眼睛有些湿漉漉的,带着点疑惑。

“我要洗个澡。”武则天得让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离开自己的大脑,不让她接下来绝对没法集中精神。

芈月再次送上唇舌,不久又主动退开,她知道不让武则天去的话这个强迫症就会一直死纠结在这上面,她俩一个晚上都不会舒服的。

往沙发上一瘫,抽出一根烟打火机却没了“你帮我打火机拿一下。”芈月冲进了卧室的女人喊了一声。

武则天闻声很自然地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到了芈月常备的火机,这下精明的女人醍醐灌顶,僵硬着手推回抽屉。

她为什么会知道芈月常备的打火机啊!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睡衣,而且她为什么在这里会有衣服啊!

武则天冷着脸走出去,把火机扔在了芈月的边上,忽视了她伸出来的涂着黑指甲油的手,别再注意她的指甲油了!武则天很没好气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沙发上的女人有些发懵,她伸着手愣了得有十几秒,刚才人不是还好好的吗!她卧室里应该没有惹武曌不开心的东西吧…有吗?!那人进了浴室以后芈月一个“鲤鱼打挺”冲进自己可疑的卧室。

温热的水淋在身上,身体放松下来,可大脑还在风暴,她,武则天,是什么时候和芈月建立这种…关系?她不太适合和人建立长久,亲密的关系,花木兰这姑娘纯属意外,那女孩太能够自娱自乐了,芈月…似乎也挺能自娱自乐的。但拿女儿和炮友做对比似乎并不是一个恰当的选择。

红唇吞吐着烟雾,芈月靠在沙发上,是的,她在思考。卧室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啊…这是她翻了十分钟和绞尽脑汁了五分钟得出来的结果。

脑子里莫名就响起了阿轲出门前跟她说的话,“你可以试着跟武则天说说关于更稳定的关系,说不定有惊喜呢?”小屁孩自个情感问题都不少说起她来还挺深沉。

武则天是知道自己的打火机放在哪,卧室衣柜里是有她的一套衣服,早晨不赶的话她是会给自己买早餐,芈月甚至给她做过,她也喜欢偷拿武则天口袋里的烟抽,武则天对她的各种小动作也十分包容,但这些不能证明什么,对吧。

浴室门开了,武则天头发湿着,当然不是像言情小说那样「水珠滴在精致的锁骨上」不过武则天的确有精致的锁骨,但这不是重点,芈月为满脑子黄色废料而唾弃了自己一会。

武则天瞥了眼茶几上的烟头,倾身接过了芈月还叼在嘴里的烟,吸了一口后掐灭“你抽的有点多了。”

芈月在她倾身那会拿了她手里的毛巾,待武则天坐下后自然的跪坐到她背后替她擦头发,别说,还真像老夫老妻。

“我们现在开始走细水长流的家庭风了?”

这是武则天沉默了好久憋出来的话,说出来了应该就不像她一直在苦恼。芈月的手一顿,沉默又漫延了一会

“其实我挺喜欢这样的。”芈月小声说道。

换来的是武则天充满复杂情绪的回眸。

棒球赛开始,观众席上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伴着铠在她耳边的声音荆轲随手接过了守约递给她的面包,据说是自己在家里烤的,一口下去以后

百里守约这个朋友她交定了!

你知道你女儿喜欢我女儿的对吧?

开始放飞自我了

ooc警告!!!

辣鸡狗血剧情!反正就是沙雕文

乱取标题警告!

有梗的,尤其是沙雕梗,评论告诉我啊!

武则天是辛辛苦苦地白手起家,芈月则是书念不下去所以不得不去继承家产?而武则天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些一无是处的富二代。

第一次见芈月,黑紫礼裙,颜色恰到好处的嘴唇,勾人心痒的微翘发梢,还有那双如丝媚眼。

交际花,这是武则天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芈月理所当然的得到在场所有男人爱慕的注视甚至还有女人,连跟了武则天很久的狄仁杰都对她多侧目了几眼。

后来芈月朝武则天过来了,用着老套的聊骚技巧,又给武则天拿了几杯酒,接着画面就该切到武则天狼狈不堪地往身上套内裤然后跑路的情景了。

这件事至今还在被芈月嘲笑。

但话说回来,芈月的床技确实不错,有增不减。是了,武则天和芈月从当初的一夜情一直发展到现如今的第n夜。

武则天对此持的态度是大家都是成年人,床上的事不影响工作的事,况且芈月真的很棒,所以为什么不呢?

但对于芈月约她出去吃饭,武则天是拒绝的。

“所以你为什么把她放进来了?”武则天和芈月交涉无果被迫答应以后把貂蝉单独拎进了办公室,她刚才要是不答应芈月绝对能脱光了在她办公桌上high起来。

“她,她心机好深,故意让她那性感得不行的司机来分散我的注意力,我一个不注意…她就溜进来了…”

故作真诚的眼神,胡乱比划的手,一顿一顿还过分做作的语气,花木兰对貂蝉还真是有样学样。

“小阿轲~就帮妈妈这一次吧~”

荆轲冷眼看着扮出狗狗眼的芈月,约武则天的理由居然是说自己想约花木兰??抿着嘴给了“妈妈”一个白眼“你胆子不挺大的吗?那么喜欢她就直说啊,就知道拖我上贼船。”

“我哪敢啊?我要是告诉她我想跟你过一辈子她还不得吓死,以后见我就躲。”

芈月泄气自嘲地坐到一旁,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膝盖。

她有这种想法大概是第五次还是第六次的事后清晨吧,武则天出乎意料的没走,反而从厨房端了一盘早餐出来“楼下买的,吃了。”而自己就抱了一杯咖啡在那坐下。

芈月好像的确昨晚迷迷糊糊的抱怨了声肚子饿,靠,她现在就跟个青春期少女一样心跳得剧烈。但芈月依然按捺住内心突然澎湃的情感乖乖地一口口吃着,她当时满脑子都是武曌逆着光的侧脸真好看,武曌怎样都好看,其实以后一直这样也挺好的。

“你不吃吗?”芈月为了打破奇怪的气氛问了一句,她要是想再来几次不知道武曌会不会打她,叉起一块在武则天面前晃了晃,她本来以为武则天会给她一句「不吃滚」或者「闭嘴好好吃饭」,但是她吃了!就着她用过的叉子!武则天突然一下喝尽了剩下的咖啡,说了句先走了,经过客厅时还撞到了沙发角,赶在芈月想摸她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了之前。

真丢人,荆轲想着,“这也不是你约炮的正当理由吧?那条茶几上的内裤至今还是我不可磨灭的阴影。”

芈月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就是当初没早点遇到武曌才会想不开领了个这玩意儿回家。

初遇荆轲这小屁孩,她正在偷自己的钱包,但以她芈月的身手!那时候就让荆轲给跑了,看着那矫健的小身影,不禁令前纨绔的大小姐想起了曾经纵横街头的自己。

很顺利的找到了荆轲所在的孤儿院,当时荆轲看到她的时候,那脸色,比狄仁杰的毛还绿。

在她终于确定芈月领养了她以后荆轲就说了一句话“我还以为你是来灭口的,我还在想至于吗?就一钱包。”

芈月当时就喜欢上了这小孩,那时她还不知道以后被讽刺最多的人就是自己。

花木兰一如既往地踩着点进班,荆轲瞥了她一眼,心情沉重,她真是欠芈月的。

花木兰也是日常脑抽地把书包甩在桌上,还差点打到荆轲,惹得荆轲皱了眉头。又是想打自己的一天呢,

花木兰想着。

荆轲的背后被人戳了戳,她只是回头道了句闭嘴,在上课。这对她要约花木兰毫无帮助对吧。

沉默的黑发女生觉得花木兰一天都不太对劲,当然她自己也不太对劲,两个人都欲言又止的,她不会要表白…之前表过了不是…那次就差点忍不住打她了。

荆轲决定求助隔壁班和她俩都挺熟的高长恭同学。

“花木兰啊?她想叫你去看她棒球赛,怎么?她票还没给你?”高同学还是日常臭屁地先照了镜子同荆轲说话,“她和我这队打比赛,你要是不去她那边的话就来我这吧,准能气死她。”说罢还势在必得地挑了挑眉,两个队长的关系目测依旧没有改善。

荆轲特地提前收拾好蹲在班门口等花木兰,这家伙总是会在班上磨蹭好久。

“站住。”黑发女生清了清嗓子。

和花木兰同行的铠一看事情不对直接就溜了,他一直忌讳荆轲。

“怎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棒球赛,给我张票。”

态度好像太强硬了,荆轲想。花木兰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抽出张球赛门票。

“那个…一张至少三十,你别亏了。”

荆轲脸色不太好的接过了票,在花木兰看来那真的算夺过去的,门票还发出了一声悲惨的哀嚎。

“我会去看的,你可以不用纠结了。”

荆轲忍着不给她个白眼,至于吗她为了三十块来堵她?好歹五十起步吧有时候她真的搞不懂花木兰。

她走的有点僵硬,花木兰看着黑发女孩的背影想着,她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她一直搞不懂荆轲,但是现在的好心情仍旧可以抵消刚才想暴揍铠的冲动,转身下楼,她知道铠那怂货就在下面等她。

“卧槽!!铠!”

我觉得我妈可能喜欢你妈??

双带娃,芈月带阿轲,武则天带花木兰
不是亲生
双cp

“你好,是荆轲家长吗?荆轲在学校打架,麻烦过来一趟好吗?”

高中新生入学不到一个月,芈月就接到了自家闺女班主任的电话,打架闹事?荆轲终于有点像她的地方了。

芈月当然不是自豪女儿打架这一事,只是自从四年前她把荆轲从孤儿院领回来,这孩子就超前的成熟,班上第四的成绩,英语课代表,从没耍过孩子脾气,青春期这玩意在荆轲身上根本得不到任何体现,终于,荆轲干了件在高中应该干的事儿了,她这叫欣慰。

芈月到学校的时候,荆轲和另一个女生互相臭着脸并列站在办公室门外。

那女生一头黄毛,还高了荆轲小半个头,芈月还未走近突然反应过来,别是荆轲被打了?!

走近了才知道她低估她家小妮子,那个金发女孩脸上的一块淤青明显得吓人,荆轲倒还有点不耐烦的意思。

她抱歉地冲那女生笑了笑,领着荆轲进了办公室。

貂蝉告诉武则天班主任打电话说花木兰打架的时候她眉头都没皱一下,道了句知道了我会去后还沉着气开了个十五分钟的小会才驱车去往花木兰的学校,不忘捎上貂蝉因为花木兰学校附近可以买到展示用的材料。

武则天创业初有个合伙人,单亲带着个孩子,日子比她难过些,就快要熬出头时,出了车祸,孤零零留个孩子,武则天责无旁贷地把八岁的花木兰接了回去,当时乖巧巧的孩子,莫名就给养歪了。

抽烟喝酒打架烫头,这些花木兰在初中就已经玩出花儿了,就这样还能给她好死不死蒙上高中,体育特长有时候真挺重要的,现在就顶头黄毛打棒球,武则天一直不明白这队长花木兰是怎么混上去的。

她远远的就看到花木兰垂着脑袋孤零零地站着,跟她打架的别是已经抬走了?

等到武则天看到女孩脸上的淤青和那委屈巴巴看向她的眼神时,雷打不变面瘫脸的武则天惊诧地挑了挑眉,她真的想知道谁这么有本事让花木兰挨了一拳后还能乖乖在这站着而不是操刀砍到他家楼下。

然而推门看到的跟武则天期待的一点都不一样,她的对头公司老板芈月正翘着二郎腿笑吟吟地看向她,神采飞扬,还附赠了一个完全没必要媚眼“呦!好巧啊武曌?”甜腻得发颤的尾音让武则天想直接给她一拳。

“所以,你掐了阿轲的脸,然后她给了你一拳?”
“不是…掐她…”
“花木兰。”

芈月涂着黑指甲油的手指在两个女孩间转了转,她也搞懂了,荆轲那有点过分的敏感导致了这场闹剧,打了对方一拳后还该死地给班主任抓住了,刚好开学初,杀鸡儆猴。

反正芈月觉得掐个脸真的不太至于,说实话她高中的时候都不知道亲过多少女孩了,但并不都是接吻!

花木兰想解释,虽然她的确是…掐了荆轲的脸,手感其实还出乎意料的好,但对叫家长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的她还是习惯性的开口辩解,然后就直接被武则天打断,武则天今天在公司肯定没事干闲的慌!以前都是她那个漂亮而且人很好的秘书貂蝉小姐姐来的!

其实被打的明明是花木兰,武则天还一副她家女儿做错了事的样子,芈月看不下去了,拍了拍荆轲的肩膀“看起来就是小孩子的玩笑,但是阿轲啊,你既然是打人的就道个歉,然后就能皆大欢喜各回各家了。”

向来听话的荆轲却别扭的移开了头,不能再了解荆轲的芈月明白这动作是荆轲非常抗拒某件事的表现,她刻意瞪着眼睛朝武曌露出了个无奈为难的表情。

武则天只是瞥了花木兰一眼,看起来纨绔的不行的女孩马上乖乖接话“不不,是我有错在先,不怪阿轲。”

原本别着头的黑发女孩猛地回头,目光凶得一批“不许,叫我,阿轲。”

芈月暗戳戳地揪了揪荆轲的衣服,示意她好歹装一装和好如初的样子,武则天看不下去翻了个白眼拎着花木兰出了办公室,班主任夹在两个气场过盛尤其是武则天的两个妈妈中间一句话也插不上,她对于以后叫花木兰家长真的会三思的更久些。

露娜还在想着刚才那个把车钥匙锁在车里的女孩,一头深棕发绑了个复杂的发式,她的车就停在露娜左前方,看她一副冒冒失失的样子那辆豪车应该不是她的,有点眼熟,好像在什么商业交流会上见过。

芈月替荆轲开了门,露娜看起来完全没有从驾驶座上动过,沉默寡言还很能干,不像武则天的那个秘书,刚还看到她一脸生无可恋地靠在车门上,按芈月的经验,应该是把武则天的车钥匙锁里面了。

“诶阿轲,你说你打了人家,我们是不是该请人家吃个饭赔个礼啊?”

芈月从来没有这么好心,而且她也懂荆轲的性子,给她一拳算轻了,记得芈月第一次掐她脸,荆轲整整五天没理她,她还是她的监护人!

女孩斜了她一眼,认命加无奈似的开口“你又想干嘛?”

芈月脑袋歪歪,手指卷曲绕着黑发“能不能把你妈想好点,我难道是想借自己的孩子去勾搭对家公司老板吗?”

荆轲和露娜同时笑出声,然后荆轲被掐了脸,露娜的座椅后边挨了一脚踹。

武则天看着貂蝉泪眼汪汪的样子实在没法说什么,但心里已经明白以后出来得带狄仁杰。

貂蝉在出租车上听了花木兰的诉苦,说哪知道那女孩那么刚,她那一拳都挨懵了。

貂蝉笑得气短,第一次看小霸王这么吃瘪,八卦满满地问她是不是喜欢那个叫荆轲的女孩,花木兰居然红了脸没说话,小秘书笑得更大声了。

武则天挑起了眉峰,抿着薄唇,她要把这两个动作同时用上时就真的是很不可置信了“你认真的?芈月的女儿?”

在花木兰怯怯地瞄了她一眼后,武则天重重地叹了口气,她是真的不想和芈月私下又扯上什么关系。

那个沙雕带娃随缘更新,这个沙雕带娃估计也是随缘hhhh

你这小老妹是怎么一回事啊?〔带娃沙雕脑洞〕

设定大部分还是失忆梗的设定,木兰改成猎龙者的皮(我爱猎龙者!
轲妹带娃
ooc警告,这就是篇沙雕文
戏精刺客x暴躁老妹

本是规模可观的小镇此刻皆是残垣败瓦,破败的街道上了无人烟,东倒西歪的柱子和碎石却遍地都是,更远些的村落的村民告诉荆轲,这地儿是招了天劫,被龙给毁了的。

荆轲没当面就不给人家台阶下,出了那个村后才嗤笑出声,说村民封建迷信,和她同行的高长恭却幽幽地说不一定呢,传闻中那猎龙世家不就在这块吗?荆轲用手胡乱圈了块地,你又知道了?那你说说“这块”是有多大啊?高长恭不搭理她了,黑发刺客看起来有点小得意。

四处打量了一下,荆轲用胳膊肘戳了戳高长恭,调笑道“诶你看着龙脾气还真大。”

男人赏了她一个白眼“赶紧到处看看去,太后叫我们顺路来这搜刮点东西,估计是又缺钱了。”

他俩进了处看起来有点家底的宅子,荆轲被扬起的灰尘弄得咳了几下后,她才把面具带上,她发誓她绝对听到了高长恭幸灾乐祸的笑。

“这是最后一家,搜完就回去。”两个刺客站在一座勉强还能看出房子样的破房子前,看起来有点钱的地方他们都搜过了,这是最后一座。

荆轲使唤高长恭把堵在入口的石头搬开,不同于先前几家的碎石,这些石头几乎都是壮年男子能搬动的极限了,好像是有人刻意把这堵死的,是不想让什么人进去…还是不想让什么人出来。

高长恭最后干脆用内力把石头给震碎了,两个精英刺客一踏入正厅就同时捕捉到了楼上的动静,二人对视了一眼,高长恭打了个手势示意荆轲一人一边上去堵楼上的家伙,荆轲点头,都施了秘术向楼上潜去。

两人环顾了几圈无果,窗户都合着,那东西绝对还在,荆轲的秘术先失了效果。

她看到了一处突兀的过高的木板,发出声响的东西应该就在那后面,她本想让还隐着身形的高长恭上去瞧瞧,一回头就发现已经现了形的男人。

荆轲给了他一个“你搞什么鬼”的眼神后一把利刃划破寂静的空气,直逼高长恭面门,男人侧身堪堪躲过,因为剑刃离得太近他的脸侧被剑气划了一道小口,荆轲的重点却是:好剑!

荆轲愣神的这一下高长恭已经闪身到了那人面前,掐着她的脖子一把把人给提了起来,出乎意料的轻。

“高长恭!就是个孩子!”荆轲连忙阻止,小孩满是尘土的脸已经涨红,她死死盯着掌控着她生死的男人,两条短腿还在不服输扑腾,布着血丝的眼睛里大有鱼死网破的决心。

高长恭把人不人鬼不鬼的小孩扔回地上,心疼地用指尖逝去了侧脸渗出的血珠,“都叫你用包全脸的面具了吧,这下心疼了?”

荆轲走到半瘫坐在地上正大口喘气的小孩面前蹲下,她还贴心地把骇人的凶兽面具收了起来,小娃娃的眼睛很亮,里面是戾气和猜疑,那是为了隐藏更深处的恐惧,她两手紧紧握着石子的细节暴露了她。

荆轲看着这只小小的困兽,想起了十来年前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只不过那个气场强大的高挑女人没有蹲下,只是用身形投下一片阴影,正好够包裹住瘦弱的女孩,她说:“想活着报仇,就跟我走吧。”

荆轲挠了挠头,觉得她当时没被太后吓到真是心理素质强大,但这小鬼不一定有她那么过人的素质啊,还是用柔和一点的方法吧。

刺客说做就做,两手一叉腰,关切又不失威严地问:“小老弟,你是怎么一回事啊?”荆轲要是知道后来这句话会被这两人笑那么久,她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小孩眼皮跳了跳,荆轲心中感叹,这样都吓到了啊…这小鬼不行。

小孩戾气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荆轲,开口

“你是不是有病?”

荆轲腿肚子一抽,差点一屁股坐下,她甚至能听到高长恭的叹气声!尴尬地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啊…没,没看出来你是女孩…”行吧,这小孩比自己镇定多了。

荆轲还欲开口挽回点面子,整座宅子忽地一震,两个刺客都懵了一下,但小孩瞳孔猛地一缩,黑乎乎的小手拽住了荆轲的衣服,眼里的恐惧明显了几分“带我走!不然你们都会死!”

两位刺客面面相觑,宅子又震了一下,弧度明显比之前来得大,好像什么东西靠得更近了些。

小孩跑到一旁捡起了方才的短刃,荆轲才注意到她腰上还别这一把一模一样的短刃,小小年纪还玩双刀啊。小孩又是一整翻翻找找,最后背出了一把与她身形相比起过大了的重剑。

自来熟地绕到高长恭身后,伸出双手“背我,然后往你们来的方向跑,不要回头。”

高长恭长眉一挑正欲发作被荆轲打住“听她的,先走再说。”男人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认命地蹲下背女孩,站起来的时候嘴角一抽,这重剑…

他们在遇到的第三个客栈才落了脚,高长恭灌了一壶茶水后好像才缓过来。

荆轲打发小二去烧水,女孩这整个人都是黑乎乎的,真是难为高长恭了。

“剑放一放,你先去洗澡。”荆轲轻声想让女孩卸下重得不想活的剑,却被女孩稚嫩的手腕擒住手腕,一副“我很厉害才不听你的”意思,刺客叹了口气,反手直接把女孩给提上了楼。

后来高长恭也上来了,两个举世闻名的刺客现在就一边一个的站着给一小姑娘守门,一个叉着腰一个抱着手,路过的人总是想看又不敢多看的诡异面相。

“小鬼,你叫什么啊?”
“花木兰。”

小孩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男人惊诧地回了一下头,压低声音道“还记不记得我说的那个猎龙世家,好像的确姓花。”

女人微微扭头挑起眉毛,眼睛似乎刻意地眨了眨“那我们把她带回去,养大了再放出去抓龙,龙应该挺值钱吧?”

两人一拍即合,敲定了这次拐卖孩子的勾当。会去当见不得光的刺客的人大多都是走投无路之人,或是死了全家但是有点天赋的孩子,既然荆轲会觉得花木兰和她过往相像,高长恭亦是。

花木兰干净了后还是人模狗样的,虽然那双涉世不深大眼睛里装满了十分违和的防备,也不影响女孩的长相,反倒显得有些英气逼人,就是…

“你怎么小小年纪就长了一头白毛啊?”

荆轲还毫不介意地上手拍了拍湿漉漉的白色脑袋,被花木兰仰着头狠狠瞪了一眼。

三个人围坐在桌旁,两个大人大有一副审问犯人的意思,女孩则是沉着脸回答他们的问题。

“你说要是我们不带上你,我们都会死是什么意思?”

“那几下的震动…是龙,如果你们不带我走,我就会死,然后我就会化成阴邪厉鬼缠死你们。”

荆轲“啧啧”了几声,戏很多地想这小鬼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恶毒话,前途不可限量啊。

“真有龙啊?”荆轲还是不太相信的问了一句。

高长恭倒是接受的很快继续问道“既然你们那有龙,你之前怎么没死?”

花木兰直接忽视了荆轲的问题,这种问题对她来说就像问荆轲「你杀过人吗?」一样弱智。

“银发,代表了我是猎龙者,花家世代的族长,龙总归会有点避讳我的,我家的宅子处处也刻有禁制,但是花家猎龙一派早已落没,我父亲只是普通人,那几把龙晶刃本是当做传家宝供起来的,龙来袭后,靠山的人家先遭了殃,慢慢波及,后来不知是谁散布了是因为我祖上猎龙招来的灾祸的谣言,他们就闯入我家,杀了我父母,破坏了禁制,还把我封死在那处破败房子里,美其名曰「献祭」”

花木兰在说到父母被杀时眼里也没有什么波澜,荆轲不禁怀疑这娃儿脑子是不是缺根筋,小孩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后来那龙应该是把我留到了最后,要是没遇到你们,我不是饿死就是被龙吃了。”

身世悲惨,父母双亡,身手不错,感情迟钝。这小鬼天生就是为了刺客而生的吧,刺客互相对视了一眼,荆轲开口“你跟我们走吧,喂你饭吃,给你地方住,还教你武功,划算吧?”

女孩狡锐的目光扫了扫二人“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去哪?”

荆轲轻轻笑了笑

“长安。”

大唐之都,方舟长安。是整片大陆上最繁华的城市,自然也有不少的“市井小民”。

是夜,长乐坊的门被敲响,清脆的声音在夜里吓跑了只老猫。里面的人问了句是谁,是声好听的女声。

外面的人清了清嗓子,提着声音喊了句

“我是你爹!”

门开了,荆轲真的不知道这种缺德暗号是谁想出来的。

半施粉黛的女人风情万种地倚靠在门框上,清纯和成熟在她身上完美结合,听了声音貂蝉便知道是这俩面具侠。一句小阿轲还未出口,他俩中间就钻出个小白脑袋,八面玲珑的舞姬愣了愣,杏眸在刺客们的脸上转了又转,才艰难开口“这…你俩…恭喜?”

“去你的。”荆轲把舞姬没个正形的歪脑袋摁回屋内,同时还附赠了一个白眼。刺客带着花木兰进屋坐下,貂蝉站稳后扭头就对楼上喊了句“露娜!小阿轲领回来个娃!”

先冒出来的却是一对兔耳,一个半魔种女孩,花木兰好奇的目光跟随着兔耳的弧度,她第一次见半魔种,她还以为会是长相狰狞的半兽人之类的,没想到生得如此好看。

“阿轲姐可以啊!这娃娃长得真像长恭哥。”

荆轲面露不善地指着公孙离“你再说一次我绝对把你耳朵割下来。”

高长恭也接了一句“一只挂我门上,一只摆她床前。”

那女孩悻悻地吐了吐舌,缩着耳朵去挽另一个清冷女人的手。

“荆轲你…”黑发刺客脸色十分难看的抽了兵刃指着那个额间画有血纹的男人,他手掌上方还凌空悬浮着一个…球球?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花木兰把目光从兔耳女孩身上收回来后想着。

“你再说我就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刺客抽着嘴角,完全就是一副菜市口前小混混的嘴脸。

那男人细眉一挑,顿了一下说“明天阴天,不出太阳。”

花木兰毕竟还是小孩心性,再加上她自来熟,大有一副抬杠的意思问道“你怎么知道?”

荆轲收起了兵器,在男人开口前打断他“他就一死算命的,别理他。”她可不想听明世隐又开始故作高深地扯什么天啊地啊的了。

男人小声嘀咕了一句“给女帝算过呢”也就不再说话。

跟舞姬腻歪了一会儿的剑客开了口,说到了重点“所以,阿轲啊,你这娃到底是跟谁生的?”

荆轲已经无力反驳,重重地发出一声叹息,那是她灵魂枯竭的声音,干脆破罐子破摔,一把揽过花木兰,对露娜挤眉弄眼试图滴出那么几滴眼泪“你看看这头白毛和你像不像!你真不打算认她吗!负心汉!”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反倒是她边上的女人先搭了戏,演技比荆轲好点,眨吧眨吧杏眼还真有了几分眼泪的意思,两只手捂着嘴,发出一声类似抽泣的声音“露娜你…”

兔耳少女也一脚踏入这这趟浑水,在半夜里就这么闹开了,花木兰一边试图挣脱箍着她正飙戏的刺客,一边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希望不多的未来,她这是上了什么贼船!?

我先发一篇看看,不知道这种沙雕文有没人爱看
主要是想写长乐坊一群没正经的带娃日常,至于娃的来历我就瞎扯了
填坑缓慢,慎入!

表面性冷淡实际戏精的小刺客漫漫追妻路〔完〕

大量私设请注意
主花轲,本章药鱼出没
完结章啦

武芈番外


极北之地位于整块王者大陆的最北端,哪怕是信奉苍狼的彪悍游牧民族也对那块荒芜地界敬而远之。
《逍遥游》中却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传说每年腊月至次年五月,鲲都会在极北之地休养生息以备六月跨越大陆去往南海的迁徙。
但这鲲乃是上古神兽,自然是不会轻易现世,写下《逍遥游》的庄子,似乎早已无法分辩尘世与梦境,亦真亦假,不过世人一张嘴罢了。

所以当面色阴诡还说着一口撇脚蒙古语的外来少年说出目的地是极北之地时,北夷的当地人都是摆摆手说那被苍狼诅咒的地方去不得,他们的马匹牛羊到了那几乎无法存活,没有水源,没有生命,那片白色荒漠不知吞食了多少自大的探险家的性命。
扁鹊终是找到了位愿意带路的老猎人,但他也只许诺将扁鹊引入极北之地的外围便不肯再走,扁鹊也只好作罢,孤身一人深入那无边无际的惨白当中。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睫毛上都凝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脚趾早就没有知觉了,只是看着意识机械地走动。
眼球生疼,再这样走下去他绝对会得雪盲症的。
又这样顺着风雪走了一段,在这冰天雪地里却感到越来越热,扯了扯面上的围巾重重的呼了几口气。腿肚子越来越软,要是现在躺下他绝对一秒就能睡着。
扁鹊知道这是低温症的前兆,他在拿命赌,那人还不出现的话他可能真就会孤独的死在这片了无人烟的荒漠中,他可不指望荆轲那没良心的会想起他。

一片雪白中出现任何其它颜色都是格外显眼的,那抹淡淡的青蓝色出现在渐渐模糊的视野中时,他也终于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长安城•长乐坊
“——叩叩叩”
“这么晚了还有人?小老虎你去看看。”

裴擒虎把抹布往背上一甩就去开了门,站门口的是两个男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带着浅浅的笑。
他瞄了瞄二人身后,没有马车,也没有行李。裴擒虎这不是初到长乐坊了,老板娘貂蝉也交代过,夜里遇到这种一身轻的家伙要紧醒些,可不止她们一家做杀人的行当,他皱了皱眉头,把脚一横“不好意思二位,我们打烊了,寻别家去吧。”
正欲关门那个面无表情的就把脚一插就止住了他的动作“我就找个人,她叫露娜。”
舞姬耳朵灵,听到剑士的名字就凑了过来,依旧是挂着温柔的微笑,眼中暗藏着的却是猜忌和警惕“不知二位找露娜何事?”

“向她打听几人。”

貂蝉心中猜忌更盛,就露娜认识的那几个人,她几只手都数的过来,向她能打听什么大人物。
剑士先前看舞姬一下从座位上蹿到门口,心感疑惑也跟了过来,打发了裴擒虎才看到被貂蝉拦下的两个人,和她几月前初见女装打扮的花木兰时一样,被来人惊讶到“扁鹊?你都混到长安城了?”

扁鹊咽下了最后一口茶,指了指一旁的儒雅男子“为了花木兰的失忆症我特地请来的高人。”
貂蝉殷勤地替他又添了一杯清茶,尴尬地冲他笑笑“妾身貂蝉,方才失礼了,实在想不到露娜还有我不认识的朋友。”
露娜白了眼狗腿的舞姬解释道“这是长城的军医扁鹊,我寻兄长时见过,这位是?”她把目光放在了未曾见过的新面孔上。
那男子又淡淡地笑了笑“在下庄周,唤我子休便好。”一旁的舞姬嗤笑了一声半开玩笑地道“那你家鲲呢?怎么不牵出来溜溜?”庄周也不恼,仍是笑着回答“鲲在极北之地,它现在的状态还不宜南下,不然那位木兰姑娘的失忆症必是有解了。”
舞姬听他那话不像是开玩笑,脸色变了变再度开口“你真是庄子?稷下流出来的丹青不是个老头吗?”
庄周失声笑了笑“那都是稷下那群孩子的恶趣味罢了。”
话唠的舞姬看起来还想再说什么,剑士就把她拉了回来正色道“阿轲在出任务,这么晚了你二人先住下,明早我带你们找木兰姐。”
两人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露娜一直不善言辞,三个人一路上也就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到了以后就表示你们自己进去我就不陪了然后溜回了长乐坊。
扁鹊正欲敲门,带着惊喜的欠揍女声在后响起“你还知道回来啊?”
阿轲揉着手腕从后头慢悠悠地晃过来,扁鹊马上回嘴“我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刺客没接他的话,用胳膊肘戳了戳扁鹊“这就是你的那位故人?”
庄周微微作了作揖“在下庄周,姑娘不介意的话唤我子休就好。”
阿轲的眉毛挑了挑“庄周?你怎么没把你家鲲牵出来遛——”扁鹊一巴掌就拍她脑袋上了,推着刺客去开门“你们长乐坊就没一个有正形的是吧?”阿轲开了门带他们进去,还不忘歪着脑袋问了扁鹊一句

“我们长乐坊的头头是太后她老人家,你说呢?”

扁鹊听后点点头表示好吧完全可以理解。
阿轲先去把花木兰叫出来,她本还担心那人会不会还没起,进门就见着花木兰背对着她在系腰带,几步上前握住了她正在动作的手,下巴靠到了那人的肩膀上“有没有想我啊?”
花木兰轻易挣开了刺客虚握的手,面不改色道“没有。”
刺客仍是不放弃,撩开樱发在脖颈上落下一吻,含糊道“胡说。”
花木兰轻轻地笑了两声,离开刺客的怀抱套上最后一件外衣“你今天怎么…”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这么登徒子。”
阿轲在背后偷偷翻了个白眼,那庄周要是名不虚传,她花木兰估计今天就能全想起来,她往后的日子哪还有那么好过,再不趁机占她点便宜,今后的日子再想可就难了。终是叹了口气“扁鹊来了,还带了位高人,你这失忆症也该好了。”
樱发女人不太服气“我自己也记起来了不少好不好。”刺客只是笑着应她“是是是,赶紧走吧。”

庄周在给花木兰把脉,阿轲就和扁鹊在一旁唠嗑
“她失忆不是脑子有问题吗?把脉能把出什么?”
“我哪个知道,他比我厉害。”
阿轲挑了挑眉不再说话。

庄周双指并拢抵在花木兰的眉心,嘴里低沉的念叨着类似于咒语还是经文的东西,在刺客听来就像是瞎念经罢了。
指尖发出的青蓝色光芒缓缓流进花木兰的体内,庄周的手臂上也慢慢显现出了盘绕着的浅色蝴蝶,荆轲不知道这是不是和明世隐额间的血纹是一个原理,玩法术的就是不一样。
花木兰的表情越来越不对,看起来像是在抵抗着什么,还十分痛苦。阿轲哪还坐得住,冲上去想抓花木兰的手,至少能给她点安慰。庄周马上制止了她“别动。”
不知过了多久庄周再度开口“木兰姑娘,接下来可能会…很疼,忍着点。”在花木兰点了点头后那指尖的光立刻就增亮了数倍,花木兰再也忍不住痛苦地叫出了声。
阿轲像是感同身受般一样心痛“扁鹊!”扁鹊搭在刺客肩上安抚地捏了捏“相信他,也相信她。”

光芒消失,花木兰一下瘫软在椅子上,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阿轲一下抓住她的手“怎么样了?”眼眶已是发红,可以看见积蓄在里面的泪水。花木兰定了定神,瞧见她这副模样笑着揉了揉刺客的头“是我受苦又不是你,你反而快要哭了,好歹你也先哄哄我吧…”
阿轲看她还有力气插科打诨,不免有些生气道“问你话呢!怎么样啊?”
花木兰虚弱地摆摆手“得让我理理。”
扁鹊扶着庄周,替他擦去额头上渗出的细汗“子休?没事吧?”庄周冲他笑了笑表示没有大碍,又对紧张的不得了的阿轲说:“鲲不在身边,替木兰姑娘恢复记忆后没法正确的排序,还需要麻烦荆姑娘了。”
阿轲点了点头冲他道了声谢,那两人也不多逗留,告了别也就离开了。

阿轲仍是一脸紧张的看着花木兰,花木兰盯了她许久悠悠开口“你之前说要给我做饭,到现在也没见你有什么行动。”阿轲被这句话噎住了,心想那都几百年前说的话了,当初只是为了糊弄花木兰而已啊…不会那些不该想起来的都想起来了吧…
尴尬的朝她笑笑“晚上晚上,今晚给你做。”
花木兰听她这话时手已经滑到了刺客腰间,还不轻不重捏了两把“那不用,今晚有别的事要做。”
阿轲全身一下僵硬,好了她已经开始思念失忆的花木兰了,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是谁啊她不认识!

所以当晚上被花木兰扑倒在床榻之上,她也只能欲哭无泪地在心底骂了一句

“干”


长乐坊
高长恭今天见着的是花木兰一蹦一跳地进来,那满面春风的模样和几日前的阿轲完全没差,这姐们看来是都想起来了。

“你来干嘛?阿轲呢?”
“她腰疼。”
“回去告诉她一声,欢迎回来。”

好了我终于写完了
第一段关于鲲的我就是瞎鸡儿扯就对了
长乐坊的老姐们表示太后教的好
轲妹正式回归腰痛者联盟XD

失忆梗的武芈番外,对这就是一个正文不写写番外的人。(手动狗头)

正文主花轲

“你是谁?”
“哀家是大秦宣太后。”

年轻女孩的眼神与她的年龄并不相符,满是戒备地打量了一下她面前的女人,传闻大秦太后宠信奸臣,为求长生不老容颜永驻,不惜服用据说以活人鲜血浸养的“灵丹妙药”,甚至把自己变成了半人不鬼的半魔种。
眼前自称宣太后的女人不过双十年华,看来所谓的传闻都是真的了,大秦太后确是走了魔道。
背在身后的手心慢慢聚集着光圈,神秘的老人虽说她天赋异禀,但武则天并没有妄想能从妖后芈月手下活着离开。

芈月听闻大唐出了个法力异常强盛的少女,居然被那老头以'法力高强且不受控制的美貌女子,我们已经有一个芈月了'为由给关在了寺庙里。
她今日一见,确实像她,只是她不觉得她这个年纪时会以一副冷冰冰的神情待人,就算她不请自来,又恶名远扬,女孩也该笑笑的…吧,而不是在背后偷偷调动法力。

“哀家要是想杀你,你已经死了。”芈月只是抬了抬手指,武则天掌心的光圈就被一团黑紫雾气吞噬殆尽。
女孩局促不安的神色,紧抿的唇和皱在一起的细眉让芈月生出些许快感,芈月喜欢这种掌控着他人生杀予夺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
“武则天。”
芈月不悦地皱了皱眉毛,上前一步拉进二人之间的距离,居高临下的眼神让她能够更好的压制住女孩。武则天本就在气场上输了芈月,减小的距离更是让她从头到脚都感受到了强大压迫感,那女人再度开口“哀家要听的不是那糟老头让你糊弄世人的假名。”
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要在这里假惺惺地问,武则天难得地在心里暗暗骂了几句,咬牙切齿地吐出了武曌二字,她真的不知道那女人一脸'真乖'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好像她不是被逼迫的一样。

“既然太后不是来杀我的,敢问太后有何贵干?”
“哀家可以教你侍君一道。”
“不用谢谢,慢走不送。”

芈月愣了一下,不知好歹的丫头片子,大秦太后打算亲自教导她她居然还不领情,等到那老头把皇帝引到这来收她入宫的时候看她慌不慌。她可不能让女孩顶着'像芈月'的名头早早地就死在宫墙里,太损她的名声了。

“哀家这么…”
“一口一个哀家,不觉得显老吗。”

等到武则天走回屋内关上大门,芈月都还愣在原地,太后方才少见的张了张口未出声,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句“显老”,显老?显老?!!她“哀家哀家”的叨叨了多少年…当初嬴政不是说用哀家更显太后的威严吗?!!等等…嬴政说的,芈月咬着牙狠狠地低骂了句,“这死小鬼给我等着。”

屋内武则天已经瘫坐在地上,那句显老她没来得及收敛就说出去了,那女人一口一个哀家的她实在忍不住,虽然有一种扳回一城的感觉,但是说一个为保容颜不老不惜改变自身体质而且杀她不费吹灰之力的女人老…更多的还是后怕,不过她居然依旧活得好好的,看来她真是天选之人,还是必成大器的那种。

夜风的冰凉穿过老旧的木窗,吹过烛火,撩起窗前少女的鬓发,执着紫狼毫的手腕有些颤抖,手臂肌肉已经酸痛不堪,放下笔揉了揉腕处,思绪却出神到几日前庭院内的那场对峙,侍君之道吗…老人告诉过她时机成熟时会送她入宫,但如何博得皇帝的宠爱,武则天真没想过。
她向来不是那种甘于屈居后院争风吃醋的小女人,目光流转到宣纸上的字迹,垂着眼眸叹了口气,这哪是一个大家闺秀该写出来的字。

“你这字…过于强势了吧。”

突然在背后响起的熟悉嗓音,在寂静的夜里如同一记惊雷,武则天吓了一个激灵,猛地从案前站起,转身与行踪叵测的女人相对。
女孩像只受惊小猫的样子逗得芈月笑了两声,歪了歪头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就你这样,怎么争宠啊?”
女孩吃瘪地皱了皱眉,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开口“你要怎么教我…”
芈月溺笑地捏了捏少女的脸颊,转而又作出古板严肃的表情,指节轻叩木桌上的宣纸,“先把你这字给我改了。”

这样的教导许是过了数月,武则天算是明白了,芈月纯粹就是想再培养一个自己出来,说的那些教育人的话,武则天觉着的确有那么几分道理的就记下,其他的歪理她全和那些没有廉耻的孟浪话一起左耳进右耳出。

芈月已经五日没出现了,往常几乎是日日来,没理由编理由,没事找事地来,武则天耳边虽是清净了,但心绪却嘈杂得多了。
寺庙里的大方丈在她朗诵经文的时候也这么说,“武姑娘心不在焉,跟那位女施主几日未来有关?”武则天开口就是否认,别自作多情了,人家本就没有义务,武则天在这几日里已经唾弃了自己好多遍了。

等到那团黑雾再次出现的时候,武则天只是皱眉抿唇,佳人却还像往日一般款款走来,“你去哪了?”这别扭恼怒的小语气和幼时嬴政生气一模一样,果然他还是小时候可爱。
“本宫家的小孩欠管教了。”
敢情是为了秦王,秦国的事她身为太后自然不会随意告之于人,但是武则天就是不喜欢她这种故意糊弄人的模糊说法。“就算是秦王,你也能管教这么多天?”
芈月又歪着脑袋装出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有些大臣也欠管教了。”

其实是徐福那傻徒弟被嬴政跟踪了,然后嬴政就发现了徐福拿那白氏贱子做实验的事,一听他跟他还有血缘就开始闹了,直接给这事捅到朝堂上了,那傻小孩还算有点脑子没把血缘这破事一起说了。
她回去转移了徐福几人,骂了嬴政,最麻烦的就是她得除掉几个话多的大臣,还得伪装成跟她没关系,什么无辜暴毙啊,仇家寻上门啊,还不能一天内一起死,太累人了,以后她绝对要搞一帮人来替她干。
前前后后花了好几日,果然这下一回来小武曌就不乐意了。

“本宫问你啊,皇上不开心了,你怎么办?”
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武则天翻了个白眼没理她,那人也不恼,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话,“这时候啊,身为皇帝的女人,就应该主动为他分担。”
话语间女人已经跨坐上了武则天腿上,温软身躯入怀,那人柔荑就开始往她的衣衫里探,吞吐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这时候你应该…”话音未落,太后就被反推在床上,女孩红着脸一连后退了好几步,“佛门清净之地,你怎么能…”
芈月半撑着身体无辜地笑了,好像她才是那个被调戏的弱女子,“我又不信佛,而且我是在教你啊。”
女孩因为她这种推卸责任的行为气的不行,你你你了个半天才憋出一句弱弱的“你不知羞!”摔门而去。
罪魁祸首跟个没事人一样躺在床榻上咯咯地笑得很大声,大声到又引得门外人的一句怒骂“芈月你烦不烦!”

老人昨日来过了,说是明日皇帝会到寺庙来祈福祷告,让武则天把握好机会,而芈月,一整日都没有消息。
夜深,漆黑的苍穹难得一见的没有月光为之点亮前路,武则天睡不下,她不是担心皇帝不喜欢她,对于自己的容貌她还是很有自信的,就是没由来的烦躁和心悸。
木门被敲响,武则天在手心蓄了个法力才上去开门,入眼的是一坛散着花香的酒,芈月歪着脑袋从酒坛后面露出总是含着笑的眉眼,“这可是全天下最好的花酿,为了替你践行本宫可是下了血本了。”
欢快的语气调节了武则天心中的负面情绪,总是会云开见月明的。
“喝酒就是要赏…针对本宫呢吧,往常夜夜那月亮跟太阳似的,今天就没影了。”
武则天看着那人开窗的动作一顿不禁觉得好笑,“月亮在呢。”
芈月揭开酒坛封口时还在念叨,“完了完了武曌傻了,哪来的月亮。”武则天无奈,这里谁最傻她还是知道的。

一坛酒很快就见了底,花酿的醇香很足,但是武则天喝了好多也不见醉,至于芈月,她平日里就不像是清醒的样子。
“武曌啊,明日就能进宫了,你怎么也不笑笑?”
“我平时也不笑,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整日里没个正形乐呵呵的。”

趴在桌上的人眨了眨眼睛,每次她一这么干武则天就知道她又要说一些奇怪怪的话了,“我看你上次红着脸不是挺开心的?”
武则天已经懒得跟她争脸红没红这事了,呼出一口满是酒香的浊气,“你进宫时,开心吗?”

可以说是开心但也不开心,芈月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卑微的少女时代结束于秦王赞叹而惊艳的眼神,凭借美貌这件武器,以及对权谋的洞悉,她成为漫长岁月的胜利者。不仅自后宫的倾轧中生存下来,甚至成为了秦国的太后。
那时候当她为了更高的权力,更高的地位开始算计所有人,处心积虑步步为营,觉得只要能达到目的几条人命算什么时,她就知道这个自己里里外外七魂六魄都已经脏透了,能在后宫活下来的女人灵魂大都是要下地狱不得超生的。芈月终究还是成为了孩童时的自己最厌恶的人。
她没有能力去干预去阻止那老头谋划的东西,就是可惜武则天,可怜她自己。青春容颜似细沙般从指间流逝,年幼的帝王逐渐长大,权力与尊贵便如风中烛火,转瞬间就可能熄灭。她意识到这点,开始一天比一天陷入恐惧,所以当她服下那颗猩红如血的丹药时她就没有退路了。
但是武则天不同,她没有选择,她只是智者们这场博弈中的一颗棋子,芈月相信武则天也没有奢望能有朝一日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但芈月能看出来的是,武则天是真正的王,而她,只能随波逐流。

芈月到最后也没回答武则天的问题,只是在女孩额间落下一吻,无关情欲的一吻,这也算是对自己少女时代的释怀。

“要活下去,还要活的羡煞天下人。”

就像老人预言的那样,先帝即位后,前往寺院祭祀时对武则天一见钟情,将她带入皇宫。她献计献策,促使新帝从疯狂的血族手中守护长安,收揽了如狄仁杰和李靖这样的能臣名将,俨然成为了崇高与光明的化身。崇尚强者的臣民很快为她所倾倒,当先帝驾崩后,她如愿成为帝国的女帝。

龙袍加身,百官跪拜,女帝立于朝堂之上,睥睨众生,没有人听到她的喃喃细语。

“羡煞天下人…”

“————宣太后勾结乱党,祸乱朝纲,现剥其封号,废为庶人………”
阉人尖锐的声音终于停下,偌大朝堂,文武百官无一为她辩护,年轻的帝王端坐于龙椅,稚嫩而又坚定,一身明黄龙袍,衬得那浑然天成的帝王之气更为威严。
女人翘着长腿悬空坐在一团黑雾上,撑着脑袋不耐烦的模样像是听着对别人的审判,她是真想不通她那平庸的继子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儿子,和那人一样,像是天生就该为帝王。养了这小白眼狼二十年,终于反咬她了,曾经万人之上的宣太后沦落到一个'驱逐出境,永不得返'的结局。
“说完了?说完了就走吧,不是驱逐出境吗?”

徐福入狱之前还给了她最后几瓶药,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虽说已是长生不老,但年轻的容颜还需要药物加持,据说徐福好像有了突破,没想到嬴政直接给他们一窝端了,她本以为新帝上任会先收敛些的,看来因为那怪胎,嬴政对她和徐福积怨已久啊。
刚出宫门她就看见了徐福的小徒弟,和其他发配边疆的罪犯拷在一起,芈月记得那个挺清高小家伙,一抬手就解了他的镣铐,八名带刀侍卫无一敢拦,反正皇帝也只是说驱逐出境,可没规定其他的东西,他们只求这尊大佛高高兴兴的,他们才有希望活着回来。

“太后?”
小家伙怯生生地样子还挺好玩的,把人从地上拉起来,“你是徐福的徒弟吧,你叫什么来着?”“回太后,小的扁鹊。”男孩低着头不敢直视芈月,芈月想着这孩子在牢里估计被折磨的够呛,她记得以前嬴政一句他一句能吵起来。

“你能炼药吗?”
“这…”扁鹊欲言又止的犹豫模样让芈月起了些不满的情绪,做了徐福的徒弟那么多年还指望自己的手不沾血吗。
“徐福发现了一种更加有效的药引,壮年人的精血气比鲜血来的有效,只是一个人的精血气有限,自发现一来只炼出来了这么多,我给偷出来了。”
“为什么要偷?”
“因为这种方法会死很多人,还是壮年人,不能让徐福知道成功了,而且我发现了一种不需要死人而且很有效的药引,其实也不能算是药引,因为对于您来说根本不需要炼药了,我观察过,那怪物跟在陛下身边时总是更为温顺,不仅仅是因为他对陛下的感情,主要因为陛下周围的那股帝王之气。”
“帝王之气?怪不得方才在殿内嬴政那副模样莫名的舒心。”
“这一切只是猜测,若事实不是这样,太后想保容颜不老就只有吸食活人鲜血果然精血气了。”

听他那么说芈月恶心地皱了皱眉,以往她从徐福那儿拿药就行,真讲吸血她还是有些反胃。
帝王之气吗…魏国蜀国吴国君主都有家室,那北夷之地太冷而且远,那地方的人信仰什么苍狼图腾,都是蛮子,不去不去。只要是帝王,男的女的无所谓吧。
“诶扁鹊,长安去不去?”

一出秦国边界那几个侍卫就头也不回地跑了,扁鹊也没留在长安城,说是要去长城行医救人,年轻人可能就是安定不下来。
芈月已经把紫宸殿内大大小小的东西翻了遍了,武则天养的侍卫真是没用,她都在里面玩这么久了门口守着的两个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有这武则天,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回来,哪个面首那么受宠她改天得去看看。
门外的侍卫整齐划一地喊了声女帝,芈月做做样子地理了理头发,明黄的衣角映入眼帘,得有十年了吧,十年没见她的小武曌了。
武则天愣了,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就算是告诉她敌军打到长安城门了她都有自信依旧能冷静自持,但是可不是天天一推开门都能见到这袭紫衣站在她的寝殿中央。满目的回忆席卷而来,武则天有好多话想说,包括入宫以来这么多年的委屈,她全想告诉她。以及,她想她。
香炉飘出了淡淡紫烟,女帝踱步到芈月跟前,当年的女孩如今已经高她好多了,眉目清冷依旧,只是少了那份稚嫩,居高临下投来的眼神和天下独尊的气场居然让芈月也怯了几分。

一如当年的问题。

“你是谁?”

太后搂上女帝的脖颈,笑魇如花。

“大秦宣太后。”

总觉得女帝对太后就是不吐槽会死星人的属性

〔失忆梗〕表面性冷淡实际戏精的小刺客漫漫追妻路⑦

大量私设请注意,主花轲,本章伪全员向


武芈番外

花木兰和阿轲在长安已安定数月,花木兰偶尔会想起些断断续续的记忆,虽不多,但每次她想起点什么哪怕只是花木兰在长城练兵的日常阿轲也会开心好久。总会全想起来的,阿轲总是这样告诉自己。

平日里阿轲以花木兰身体虚弱为由不允许她单独出门,没了外伤的花木兰哪是能安定下来的性子,无数次趁着阿轲跟任务一个人偷溜上街,基本五次出去就有三次回来然后病倒。

阿轲总是一脸“果然你又乱跑了”的表情照顾躺在床上病怏怏的花木兰,经常因为阿轲要照顾花木兰被放鸽子的高长恭很不爽

“你就不能把她关严实了吗?两个人的任务我一个人做多少次了。”

“她那人关久了会出毛病的,再说这几个月的任务都是杀几个贪污的官员,我相信你可以的。”

阿轲也次次用随便扯的理由把紫发男人搪塞过去。

阿轲若是没有任务就会带花木兰到些人少的空旷地方玩玩,花木兰自然是更喜欢人多的地方,在长城养出的爱凑热闹的习惯她也不想去改,所以当长安春日的游宴达到高潮,花木兰她得知那三月初三的上祀节杨玉环会在曲江边现身演奏,各国人士参加春日游宴的目的大都是一睹风华霓裳杨玉环的身姿和举世无双的琵琶,由于去年杨玉环初奏引起的轰动,今年女帝武则天也会亲临曲江江畔,场面会多热闹就根本不用说了。

所以花木兰乖乖的一周都没有出门乱跑,还跟厨子们学了好几道阿轲爱吃的菜亲手为她下厨,就是为了能在上祀节出去凑那大热闹。

芈月老早就告知组织的里所有人三月初三那日休息,武则天难得出宫,她可不想因为组织里的些小破事破坏了她的大好兴致。

阿轲当然打算要带花木兰同去的,杨玉环的琵琶声能让人忆起心底深处的向往,花木兰说不定能想起点什么。抱着小心思的刺客却没告诉花木兰这对她来说的大好消息,阿轲很享受有人鞍前马后当狗腿子的。

...

华灯初上,夜幕下长安城的热闹不逊白日,街上能见到称臣于女帝的各国君主携其亲眷心腹。

江东吴国的小公主显然比她的小儿子更为闹腾,拖着手上已是大包小包的蜀国国主奔赴下一个摊位,刘备已经在心里抱怨够了,他的二弟三弟向来混蛋,没想到今日子龙和孔明也弃他而去,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真的很不容易。

猜灯谜的摊主不知道自己这一年是怎么惹得老天爷不爽快了要这样对待他,勤勤恳恳大半辈子的他没干什么亏心事啊,欲哭无泪的看着站在他摊位前举世闻名的三大军师。红衣墨发的男人看向那位执扇军师的目光像是要喷出火来,手心跃动的火焰也能看出他的确有能力并且很想这么做,他只求不要烧到他这个普通人啊,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指望他呢。

周瑜烦死诸葛亮了,本来他只是想给小乔赢个奖品的,这家伙也带着他那忠心的不得了的赵子龙来了,来一个就算了,偏偏西汉那心思难猜的君主看这边热闹拖着他家的军师也来了,只有两件事不能让步,胜利和小乔!等下...小乔呢...孙策你怎么在这?后者只是苦笑的摇摇头说两姐妹早都跑了。

等摊主看到他们长安人都熟悉的不得了的面容慢慢靠近他的摊位才真的是想死了,方士大人我知道您占术可准了所以您别带着您家徒弟也来这凑热闹啊...

没人发现舞姬见到蜀国将军脚步一瞬间的停顿,卖着笑拉着银发剑士往另一方向走去,被露娜见到赵云她可不得跟他打起来。

...

阿轲看着花木兰激动的样子,好笑地摇了摇头,取出那根让貂蝉请珠宝师傅重新打造的簪子,轻声把花木兰唤到跟前,把簪子插入挽好的樱发里。

花木兰抬手摸了摸“什么东西?”“簪子,走吧,貂蝉跟我说差不多这时候杨玉环就会去曲江桥上了。”

牡丹从宫城脚下开到曲江边,唯一能与这国色天香争艳的,乃杨玉环和她的琵琶。天人姿容,天籁琴音,都是长安的绝艺。

见过玉环的人都知她绝对不愧青莲剑仙在流觞曲水时酒酣意畅、神采飞扬脱口的那句“云想霓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二人到达曲江畔时已是人满为患,一时不知在何处落脚,阿轲皱起了眉,挤在这人群里花木兰回去不得直接病个大半月。

一手揽过花木兰的腰“抓紧。”足尖一点,带着花木兰上了沿岸回廊的廊顶,引起周围一片呼声,这让阿轲有些沾沾自喜,她的基本功还是很扎实的。

阿轲顺着花木兰指尖指向的方向看去,第一声琵琶恰到好处地传响,随即的琵琶声如流水,倾诉着心声:生于北方的佳人,绝世独立,倾国倾城。

妩媚妖娆的女人跨坐在万人之上的女帝腿上,红唇埋在她的颈间舔舐轻咬,武则天凤眸微敛气息已是有些紊乱,芈月坏心眼地加重力道咬上她的侧颈,倒吸一口气的同时不忘报复地掐紧了身上人敏感的腰侧软肉。芈月不出所料的放过了女帝挺直的脖颈,娇嗔地瞪了眼面上仍是清冷的武则天。

“武曌!”

“你先咬我的。”

媚骨天成的女人张了张口似还想说什么,却被响起的清澈琵琶声吸引回首,气呼呼地起身一挥手,暗鸦拉开了重重纱帐,她方才往纱帐上施了点小术法,那些所谓的文武百官是听不见里边的动静的,至于二人的影子,她谅他们也没那胆子偷看。太后没注意到那个已经红透了脸的魔种少年。

女帝揽过生气的人儿,轻轻落下一吻,怀里活了百年的女人此刻只像三岁幼儿般在她怀里哼哼唧唧了几声就乖乖地不再出声,安静欣赏着远处桥梁上的阵阵琵琶声。

春日的清风拂过发丝,悠扬的琵琶声环绕二人,岁月静好。

西行而来的商人们聆听着美人的诉说。共鸣的和弦撩拨他们的心弦。让他们回忆起已不复存在的大漠城池,楼兰古国。奇妙的是,随着旋律的激荡,残垣断壁逐渐复原,如海市蜃楼般重现风采。

长安的市民们也聆听着乐曲。奇怪的是,同样的乐曲,在他们眼前描绘出了不同的景象:晨钟暮鼓回荡在长安城,整座城市光辉璀璨,仿若不在人间。

...

阿轲忆起了昔日兄长一式一划地教导年幼的她,神色担忧低护着四尺木桩上的她,进了组织后出任务受了伤,兄长则是一边皱着眉替她包扎一边语气严肃的数落她,她只是腆着脸向他撒娇。

“你能不能注意一点,若是我没在那你怎么办?”

“我知道哥你会一直在的嘛。”

画面一转,阿轲看到有三人围坐在桌旁,兄长拉着铠的手说笑着,高长恭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不知道铠说了什么让他红着脸跳起来捂住他的嘴。她站在不远处,身边是花木兰。

“哥!”

“哥?”

“哥......”

随着渐渐弱去的琵琶声,兄长的面容逐渐模糊,她跑上前去,握住的只是一缕幻影,一回头,花木兰也不见了。

思绪被人群里四起的掌声拉回,颤抖地握住了花木兰的手,那人也看向她,眼中是与她相同的迷惘。

...

花木兰的记忆随着琵琶声喷涌而出,最为清晰的是一个不大的小院,早早出了城门迎她卸甲归田的阿爷阿娘引着她回家,笑靥如花的阿姊,和激动得磨刀要宰杀猪羊的小弟。

再加上长城小分队的几人,院子热热闹闹满是烟火气息“玄策别偷吃!铠!你也是!”守约训斥两个偷吃鬼的怒声和被众人的笑声淹没。

阿轲走来,向她伸出手。

“欢迎回家。”

花木兰还没来得及握住那只手,周围却是响起声声喧骂。

“叛徒!叛徒!叛徒!”

她不是她不是她不是...

小院瞬间火光冲天,目光所及皆是血色。

手上传来熟悉的触感,神绪猛地收回,她想起了很多,不少是关于...她看向身边的黑发女子,关于她。

本章脑洞开超大
王者背景故事里那些蜀吴魏啥的都没女帝治理下长安强盛的,所以就写称臣了,赵云和貂蝉就只是年少时的初恋,男才女貌,一个绝世舞姬,一个蜀国大将军,自然有关于他俩的戏本,露娜气这个很久了。
武芈那段没啥用,单纯就是想写她俩,芈月施了法,一般人是听不见里边声响的,小元芳是半魔种,加上王者里的被动设定所以听得一清二楚。
“春日的清风拂过发丝,悠扬的琵琶声环绕二人,岁月静好。”这段理解成花轲武芈都行
嬴政是芈月孙子,他爹有他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要老死了,芈月一手把嬴政带大的,算嬴政20+芈月也差不多100了,为啥不老后面武芈番外说
反正花木兰一有叛徒的片段就是高长恭背锅就对了

失忆梗的③,可能是因为太后太骚了被屏蔽了,图片重发一次
大量私设请注意,主花轲,本章武芈出没

武芈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