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北国国王

〔失忆梗〕表面性冷淡实际戏精的小刺客漫漫追妻路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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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花轲,本章裴擒虎出没

刺客和前将军的作息时间是差不多的,基本都是戌时息卯时作,阿轲要是有任务的话自然就没有这么规律。所以当花木兰已经悠悠转醒的时候,搂着她腰腹的手还没有收回去的意思。皱着眉小心地翻身,不是反感阿轲和她之间的亲密,说实话她反而觉得很熟悉,花木兰是怕吵醒因为她应该已经好几天没合眼的刺客。
意味不明的目光在刺客脸上流转,刺客总是抿着薄唇,连睡觉的时候也不例外,目光向上移,是刺客挺翘的鼻梁和圆润小巧的鼻尖,再向上,紧闭的薄薄眼皮下是刺客的双眼。猩红的瞳色就像地狱深处的恶魔,稍不留神便会深陷其中,万劫不复。
出神地伸手轻点刺客眼角的一点泪痣,微微颤动的浓密睫毛把花木兰被魔鬼勾走的心魄给吓了回来。窘迫地起身,像做了坏事的孩子般逃离了气氛愈发暧昧的房间。

随着花木兰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被誉为地狱深处的恶魔缓缓睁开了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没有杀人时的狠辣,也没有所谓魔鬼的慵懒勾人,有的只是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得知恋人心意时满满的柔情。撑起身子坐在床上,另一只手抚过原本属于花木兰的一半床榻,掌心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人的温度,覆过方才被人轻触的眼角泪痣,轻笑出声

“花木兰啊…”

莫约过了两刻钟,花木兰拎着几袋吃食回来了,她看着秀眉微皱的阿轲安静地抿着茶,心中的紧张又升腾起来,阿轲看着脸色很差…阿轲脸色当然差,这破茶难喝到死,要不是那时候看扁鹊一大早就拿着壶茶在那倒,她才不会一起来就喝这种苦了吧唧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醒的啊?我带了点吃的,你先吃了我们再走吧。”
“刚醒没多久,等会我出去办点事,你在马车那等我就好。”

听到她说刚醒花木兰心中的石头才算放下,花木兰没多过问阿轲说的要办的事,她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觉得不管什么事阿轲都会跟她说的,明明几天前还当着她的面说她是别人口中的荆轲,花木兰撇着嘴在心底暗暗唾弃了一下没出息的自己。
吃饱喝足的阿轲整个人都明媚了不少,她看着桌上剩的吃食嘱咐花木兰带上,车夫前面过来提醒她中途没有驿站能歇脚了让她们准备好中午的吃食,而花木兰乖乖点头的动作让她心情更好上了那么几分,捏了捏花木兰的脸便出去想着雇个伙计来替她背那重剑,只留下花木兰一个人红着脸在风中凌乱。

阿轲打量着高她可能得有大半个头的少年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是半魔种但的确是身强力壮,她前面看了好多人都不满意,路过这拳馆却看到了这高大大的少年,问过拳馆师傅人家表示能带走赶紧带走,说是这小子整天咋咋呼呼地吵得要死。

“长安去不去?”
“长安啊…有点远。”
“包吃包住。”
“那敢情好。”

阿轲领着高大的小伙子回了宿屋,花木兰不在,大概已经到驿站口等她了。指了指桌上的大包小包以及那把重的要死的重剑示意少年拿上,而少年的目光却好像粘在了那把剑上,毛茸茸的橘色尾巴因为激动而左右晃动着,眼眶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抑制不住的兴奋,好像还有快溢出来的眼泪。

“这…这是?!”
“剑没见过啊?赶紧拿上走了。”

阿轲懒得去想少年突然兴奋的原因,这年头有武侠梦的男人还不够多吗?少年先是把重剑当做珍宝一般的抚摸了一番,而后一脸郑重地背上重剑,坚定的眼神看着阿轲心底发毛,皱着眉先走出了屋子,小声念叨

“神经病…”

等少年看清花木兰飞奔上去时阿轲才真确认了自己雇了个神经病,少年几个箭步冲到花木兰面前哐当一声直接跪了,双手抱拳忍着哭腔道

“长城前锋猛虎队队长裴擒虎参见长官。”

花木兰是直接给这下跪的气势下得后退了一步的,用求助的眼神投向一头雾水的阿轲,阿轲幽幽地凑道花木兰耳边低语“这什么情况啊?”花木兰直接回了她一个“你觉得我知道吗”的眼神。花木兰先把跪在地上的少年给扶了起来,少年则是猛地抓住了花木兰的手腕像是要确认不是在做梦一样。
还是阿轲先反应过来拉开了二人的距离,她想起来了,前锋猛虎,是长城驻军还未改编时的一个分队,那应该都是高长恭那辈的事了,而且他叫花木兰长官而不是队长,应该是在花木兰被当成叛徒逐出长城之前在她手下服役的。把花木兰又往边上拉了拉,侧着头用的时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

“你以前的手下,估计是在你被当作叛徒的时期给卸了军职沦落至此,反正是高长恭的错就对了,看他那么敬重你,受伤失忆的事就别给他说了,有损你在他心中的完美形象啊。”

花木兰受伤这事还是别给这小伙子知道的好,花木兰在长城向来雷厉风行,得罪了多少人她都不知道,守卫军队长卸职一事虽然因为太后的到来传得长城人尽皆知,但是受了重伤这事怕是没有几个人知道,阿轲只怕个别有心人不怀好意地刺探。交代完了后阿轲又拉着花木兰走回了裴擒虎跟前,阿轲用眼神示意花木兰客套几句她们就可以启程了。

“那个裴队长,你怎么会…”
“不是队长了,当初您被冤枉,好多弟兄都给卸了职,误会解开以后我想从新参军的,谁知道那审核的家伙是我以前的对头,就把我报上去的名额给扣了,所以才一直没有回去,请将军责罚。”
“哪有什么责罚,走吧该上路了。”

听了这话少年癫癫地把各种东西堆上了车,又识趣地退出来同车夫坐到前面去,只是他把包裹都放在了一边的座位上,花木兰和阿轲就只能坐在同一侧,阿轲不禁在心底感叹一句,小伙子真是有前途。


花木兰直到黄昏临近驿站时都没睡,她听前面裴擒虎和车夫的唠嗑听得津津有味,其实阿轲觉得车夫那邻居家的儿子和他侄女多配啊,家里人怎么就不同意逼得人小两口私奔了,阿轲才不想听这些家长里短,是他俩说的太大声她不得不听的。

“长官长官,到了!陈叔说这驿站比之前的繁华多了,趁着黄昏赶紧逛一逛吧!”

得,这家伙真是自来熟,阿轲都不知道她们的车夫姓陈。有了裴擒虎背东西,阿轲轻松多了,这个驿站虽算不上比之前的大多少,但的确是要更为繁华。西部的人们穿过长城想要去往长安,或是不死心的探险者想去西域搜寻珍贵的知识和宝物,大都是要经过这里的,街道上可以看见服饰各异的人和他们摆卖的物品。
她和花木兰漫步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阿轲常年四处奔走出任务,对于那些身着奇异服饰的人早已见怪不怪,花木兰则是像个孩子样,新奇地东看西看,走两三步就要停下来摆弄一下摊贩的小物件。
经过一个贩卖廉价首饰的小摊时,花木兰拿着一个发簪对阿轲看了许久,却仍是放下离去。发簪通体银白,花式还像是瓣磷花,花心点缀着一块猩红的宝石,垂有的流苏末端坠着同是猩红的玉石。
假石头,阿轲心里念叨着。
等目光从簪子上收回来时才发现花木兰已经不见了,阿轲一下急了,花木兰现在武功尽失这里又鱼龙混杂的,她不敢想。肩膀上突然一顿,迅速地捉住肩膀上的手回身制住那人,入眼的是一具有着一对血色弯角的凶兽面具。那人见她这样紧张咯咯地笑了,阿轲也松了松手上的力道,花木兰摘下面具在阿轲面前晃了晃,作势要戴到她脸上,被阿轲一手隔开。

“丑死了…我不戴。”
“那小贩说这是荆轲的面具,还讲他家是做的最像的。”

花木兰听她这样说以为小贩骗她来着,明媚的眼睛一下暗淡下来,特地买下来准备吓阿轲一大跳的。其实说实话是挺像的,但是没了高档的材料,做工再稍微差点,这面具有点瘆得慌…阿轲撇着嘴没接花木兰的话茬,催着她回宿屋。想起扁鹊之前的叮嘱,花木兰好像得三四天换一次身上的药,似乎还得搭配内服的汤药。看花木兰一脸苦巴巴的样子,不知道是因为得喝药了还是因为她之前的话,阿轲记得花木兰挺怕苦的好像,她都不忍心告诉她以后得当个药罐子了。

“别苦着脸了,等会给你买糖,你要是真喜欢那面具到了长安给你戴真的,对了你今天是不是得换药了?”

方才还苦着脸的姑娘一下子扬起了个大大的笑容,至于换药…花木兰故作思考的点了点头,给出了答案

“不知道,醒了以后就没换了。”
“你等会先去洗一洗再换,我去给你熬药。”

花木兰应了声好就甩着面具上了楼,阿轲向店伙计问了厨房的位置准备去给花木兰熬药,不经意瞥见了之前的珠宝小贩收摊经过宿屋,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买下了引得花木兰驻足的那根发簪。嫌弃的估摸着发簪的材质和差劲的做工,既然那么喜欢回长安找人给她用好材料重做好了。

去补了裴擒虎的背景故事,原故事是带着急令去长安求助(好像),被告知长官是叛徒,心灰意冷留在长安遇见阿离,原故事里长官好像是苏烈我这里改成长官是花木兰,原本在长城当个小队长,因为花木兰的叛徒事件她手下心腹都被卸职,只能到一拳馆的学徒,再然后就遇到阿轲,到时候去长安也会遇到阿离一行人的,我记得明世隐那一堆人叫什么小分队来着一下想不起来,知道的朋友评论跟我说一下呗谢谢啦

〔失忆梗〕表面性冷淡实际戏精的小刺客漫漫追妻路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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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轲推开门的时候苏烈正一边同花木兰说笑一边在帮她往包袱里塞她的两把短刃,以前她的三把兵刃花木兰除了沐浴睡觉是都不离身的,宝贝的不得了,夸张到隔三差五都要拿出来耍两下,虽然花木兰一直不承认就是了。但是就她现在的身子,阿轲觉得叫她出去跑两圈估计都够呛,她其实挺怀疑花木兰还能不能拿得起那把重剑。
阿轲还记得花木兰以前永远的一身皮革,高高束起的马尾,剑眉之下意气风发的眼眸。其实她挺喜欢花木兰现在披散着大部分头发,梳着的一个简单的女子发式,以前从未有过的温吞柔和的语气和像那温婉的江南女子笑起来时温柔明媚的眉眼。阿轲一想到站在眼前低着头嘴角微微翘起的大家闺秀是花木兰就觉得…有点诡异…

“嗯…苏烈…”

阿轲还没想清楚怎么开口,毕竟苏烈是好心来帮这个柔弱弱的花木兰的,但她只是叫了他的名字,身材魁梧心思更魁梧的男人却破天荒的立刻领悟然后一溜烟似的窜了出去,同时还用一副我懂我懂的眼神看向阿轲,这让阿轲觉得这下苏烈也挺诡异的,尤其是他还在关门的时候还朝阿轲眨了眨眼,他是真的不知道花木兰也能看见是吧?阿轲几近生无可恋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花木兰敛了方才苏烈说笑时漾开的眉眼,又回到了那晚初见阿轲的清冷模样,给装着外衣的包裹打上个结,转身要去取那把挂在墙上的重剑,那玩意说实话阿轲以前拿着都是挺吃力的。

“这个我来帮你。”
“没事不…唔!”

阿轲上前想替花木兰拿下重剑,失忆是失忆,那倔脾气还是没变。花木兰隔开了阿轲依旧逞强地取剑,所以当重剑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的时候,阿轲很不厚道的露出了“看吧我就知道”的戏谑表情,等她看到花木兰微红的耳根时她嘴角的笑意就愈发放肆了。但是小刺客还是轻轻的咳嗽几声装回了原来的正经模样。

“好了,我帮你,你去床上坐着吧。”

有了才发生不久的教训,花木兰这次没说话乖乖地放开剑柄坐回床上,低头揪着衣服不知道在想什么,阿轲在想什么倒是很清晰明了,她现在简直想光天化日地就做了她,花木兰不肯也没用反正现在也打不过她了不是,这女人现在这幅模样简直太可爱了!但是一本正经的小刺客只是默默咽了口口水,一边翻着白眼在心里自相矛盾地吐槽了自己趁人之危的下流想法,一边把好久没拿似乎又重了的剑从地上捡起来,她得好好想想这东西要放哪里,总不可能叫她背着吧。

“队长啊!!你一定要记得回来看我!我会很想你的!”
“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想你的。”

阿轲臭着脸把各种鬼哭狼嚎扑在花木兰怀里的百里玄策给扒开,她臭脸才不是嫉妒,只是因为那破剑背着可重了,真不知道花木兰以前怎么能天天背着还到处乱窜,黑发刺客翻了从玄策扑上来之后的第七个白眼。
匆匆告别后拉着花木兰上了那辆她才刚看到但是一点都不惊讶也完全没感叹有个太后主子真是省事的马车。马车空间很大,阿轲和花木兰相对而坐,阿轲如释重负地把重剑卸到了一旁,她琢磨着到了驿站她一定要雇个身强力壮的伙计。花木兰看她这样纠结了些许才开了口。

“谢谢你啊…”
“你跟我谢什么,我和你毕竟是…”
“是恋人对吧…那我是不是应该喊你阿轲?”

阿轲没想说这个词的,花木兰说出来倒是让她有些惊讶,看来那群大老爷们儿都跟她说了,阿轲都能想到花木兰刚醒那会问她是谁时玄策急着告诉她她俩是恋人时那两个小耳朵竖的高高的模样,阿轲心里泛起丝丝甜意,但是刚才那小狼崽子扑在花木兰怀里的行为还是不可原谅。
虽然想想花木兰现在软糯糯地喊她阿轲就让人欲罢不能但是她还是想要等到花木兰全部想起来那天再喊她阿轲的,至少能给她辨别到底想没想起来的机会,她可不想到时候被花木兰耍上一通,所以刺客只是故作无所谓地撇撇嘴。

“你还是喊我荆轲就好。”

阿轲说完那句话之后花木兰也不再出声,可能是由于伤势还未好全,随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花木兰也歪着脑袋迷糊糊地睡去,至于阿轲,她才没有盯着花木兰的睡颜看了一路。

“二位姑娘,天色晚了,先在驿站歇下吧。”
“好,谢谢大叔了。”

阿轲向提醒她俩的车夫应了声,轻轻摇了摇刚睁眼还未清醒的花木兰。

“到了,你把这两包衣服拿上就好。”
“嗯…”

花木兰低着头揉了揉眼睛应了声好,而刺客却是不淡定急忙忙大包小包背着重剑下车进了宿屋①。花木兰这样真是太!可!爱!了!所以当店伙计告诉她只剩一间房的时候她心情依旧好,只是当花木兰进来的时候她装着一脸不耐烦质问了两声,花木兰则表示没关系她现在只想睡觉有床就行。花木兰打着哈欠上楼时,店伙计叫住了阿轲。

“之前有位夫人包了这附近所有的空房,说见到一位黑色头发而且看起来很不好惹的女子就把这给她。”

阿轲翻着白眼想着什么叫看起来很不好惹,而且这伙计一点没犹豫的就把这纸条给了她,她看起来是有多不好惹,同时打开了那神神秘秘的纸条,上面是芈月的笔迹。

“好好把握机会啊,小阿轲。”

阿轲歪着脑袋想了想这驿站的占地面积,太后全给她包了,真是,果然太后就是有钱。

阿轲推门进去的时候花木兰已经把她那两袋轻飘飘的衣服扔在桌子上爬上床了,阿轲望着那颗毛茸茸的粉色脑袋无奈地笑了笑,她可能要辜负太后给予她的厚望了,卸下一身的包袱也准备上床睡觉。但是,这就一张床,而且,好像只有一床被子…太后您考虑的真周到啊…
认命地走到床边,看着花木兰恬静的睡颜阿轲还是不忍心叫她的,但是这一天各种重包袱都是她扛过来的,而且…她也有点私心…轻轻捏了捏花木兰的脸颊,后者虽没说话但也猜到了她的心思,拍了拍靠里的空位置大方示意阿轲自己上来,好吧,这家伙一睡迷糊了这股豪爽劲全出来了。
阿轲吹灭了烛火爬上了床,看着花木兰的脑后,如瀑樱发随意地铺散在枕头上,阿轲还是没忍住伸手揉了几把,她往花木兰那儿又凑了凑,埋在她发间里闷闷地自语,也许是几日来第一次在正经床上睡觉,又或者是花木兰发间的瓣磷花气息让她格外安心,这一觉阿轲睡得很沉,她那晚的最后一句话是

“晚安,花木兰。”

注①宿屋:百度了一下唐朝时候的客栈叫这个

武则天:“她有个屁钱,还不是找我报销,哪天大唐国库亏空了就是她给我败光的。”

〔失忆梗〕表面性冷淡实际戏精的小刺客漫漫追妻路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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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花轲,本章铠陵药鱼出没

等铠叫来守约和他一起到花木兰门前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黑发女刺客不可置信地死盯着他们蹙着眉略带不解的队长,阿轲因为数夜未合而布满血丝的赤瞳对着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的樱色眼眸,那句短短的话似乎就耗尽了她全部的气力。百里守约身为狙击手的视力可以清楚地看见刺客浑身止不住的轻颤。两个大男人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是铠先用手肘戳了戳守约,低声道

“叫你来就是为了这个的,你去说,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知道你叫我没什么好事。”

守约不情愿地撇了撇嘴,虽是还要逞逞口舌之快,但不用铠说他也准备上去劝劝阿轲,谁让他身边全是一群一根筋的大老粗啊!认命似的叹了口气,上前把阿轲从房门正中央推离了花木兰目所能及的地方,铠这时候就狗腿的不得了,殷勤地跟上去带上了花木兰的房门。

“队长,没事了,你先睡吧。”

门合上的瞬间屋内橙黄的烛火就立即熄灭,花木兰一句都没多说,对阿轲是有些奇怪的感觉,但还没深到大半夜去刨根问底,而且她看自己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倒也不是厌恶,就是…不喜欢她眼睛里有那种情绪。还未恢复的身体极易疲惫,虽是没有那么困的,但不知不觉也就昏沉沉地就睡过去了。

外面的局面显然是没有里面睡一觉就能解决的简单。

“阿轲…夜深了,卧房给你收拾出来了,先休息去吧,明早扁鹊会跟你说清楚的。”
“明早必须让那个疯大夫给我解释清楚,休息就不用了…”

阿轲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刺客状态,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还在撑着她,她没注意到守约欲言又止的模样,只是在不停告诉自己冷静,冷静的同时推开守约离开了这破地方,对,花木兰的破地方。

大漠白日里刮的风向来都是卷着粗糙的沙砾,常常磨得阿轲这个长安刺客眼角生疼,她那时候总是羡慕花木兰的“皮糙肉厚”,而后者只会笑着替她揉揉眼角说是都习惯了。而这夜里原是沁人心脾的徐徐微风在阿轲回想起刚才花木兰眼中的陌生都变得凄神寒骨起来,她怎么能…怎么能忘了她…孩子气般地从长城高耸的城墙上扔了块石子下去,石子接触到地面的响声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有些刺耳,但作为一个刺客的基本素养,她还捕捉到了这深夜里其它的声音。猛地抽出泛着寒光的利刃,抵上了身后人的脖颈,荆轲的招牌武器和阿轲现在十分烦躁的心情,是个人都知道这个偷偷摸摸接近她的家伙要倒大霉了。

“亏我还记得给你收拾烂摊子,你就这样回报我的?”

披带着斗篷的男子非但没有因为阿轲透露出的浑身杀气而畏缩,反倒像是带有一丝委屈地调侃了阿轲一句,指骨分明的手指慢吞吞地推开紧逼他修长脖颈的刀刃,另一只手揭开了几乎是盖住了整张脸的斗篷。额前的紫色散发遮住了本就因面具而裸露不多的眉眼的小半部分,仍是盖不住黑夜里流转着蓝光的眼眸。

“高长恭?你来做什么?”
“我和花木兰好歹算是旧识了,她出了事我来看看不是应该的吗?”
“旧识?你是指当初搞得她众叛亲离被逐出长城的事?”
“说了多少次了那是误会,更何况我道歉了,她不追究了,你怎么还次次都用这来戳我。”

阿轲翻了个白眼,和高长恭拌了几句嘴现在心情倒是没刚才那么沉重,这家伙明面上说是来看花木兰其实根本就是趁机来找铠的吧,说得比唱得好听。虽然知道不厚道但小刺客还是对他俩的完好如初的感情感到不爽,花木兰那个不争气的。

“你说的收拾烂摊子?你把我任务对象做掉了?”
“我让手下一个信得过的去做了,不会留痕迹的。”
“那太后…有说什么吗…”
“呵,你还知道有太后?你懂得规矩的,未完成任务就私自离岗,你该保佑那任务不重要而太后不爱跟你计较,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跟你哥交代?”
“别提我哥。”

蒙面男子像是有些恼火,而阿轲现在懒得跟他争,更不想听他拿她哥哥压她。

“你自己站这看风景吧。”

阿轲丢下这句话便使了秘技离开了,没错,高长恭教她的隐身术,现在她用来躲自己,真是能耐了。更何况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放眼望去都是一片漆黑,看个鬼的风景,高长恭越想越气,气到捡了颗石头就愤愤地往下丢。

“你出来吧。”

真是,一个蹲一个的。银发男子像是偷看被发现的孩子一样不情不愿地从黑暗中走出来,高长恭看他这幅傻样子,刚才的不愉快倒是轻易的烟消云散了。

“我没想偷看…我是见你和阿轲在说话,所以才…”
“解释给谁听啊,倒是花木兰怎么样了?”
“队长她…说名字都认得,但是从前一起做的事和感情基本都是忘了。”

高长恭没再说话,铠以为他还在生气自然也是不敢开口,冷峻的刺客像是思考了很久,旁人也许看不出来,但阿轲刚才的样子出乎他的意料了,城墙上清凉的风都让她打了好几个寒颤,阿轲是从来不怕冷的。开口时嗓音都没由来地低沉了几分

“阿铠。”
“啊?”

刺客向来就不是那种会说甜言蜜语的人,也只有在激烈的性事里被他逼急了才肯喊些比名字更亲密些的称呼,这下突然冒出的阿铠让他不禁有些恍了恍神,对刺客接下来的话重视了许多。

“你要是哪天面临和花木兰一样的选择,别跟她一样,我承受不起。”

自幼便是满门被屠,原以为进了组织后遇到的荆氏兄妹会是他下半辈子的家人,荆轲又因当年他遇到屠他全家的凶手的冲动送命,而阿轲用着荆轲的头衔依旧是干着这高风险的勾当,他不能保证次次能救她。若是铠又出了什么事…他不敢想。

“好。”

和队长一样的选择吗?十几条人命,救还是不救?花木兰的选择虽把她自己落到了这般田地,但那十几个人确实是安安全全地回来了。铠最不会说谎话,尤其对高长恭,但他刚才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应了这声好,看刺客如释重负般的放心的目光,他却是没勇气再开口了。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花木兰到底怎么了?!”

阿轲翌日清晨就带着满腔愤恨地问候了扁鹊的房门,还在悠哉给自己倒茶的神医手抖了几抖。向阿轲的方向推了杯茶便开始给她详细地讲述了花木兰从战场上回来到上次换药的情况。阿轲大概整理了几个重点:花木兰失忆了,人和名字倒都对得上,但经历过的事和感情全忘了;而且不仅是外伤无数,内伤也是严重,估计得养个八年十年的才能恢复普通人的体质,再往后才能提练武这事。

“所以…失忆真的没办法了吗…”
“我是没办法了,所以我打算动身了。”
“治不了你就打算跑路?”
“…花将军于我有恩,我怎么会对她的病情不管不问?不仅有违医道而且有违我的良心。”
“别跟我扯你的良心,你不是没办法?”
“我是没办法,但我的一位…故人,或许能帮将军。”
“你那位故人在哪?”
“我会找到他的。”

送走了满身怨气的刺客,扁鹊凝视了手中的清茶许久,一口饮尽,独特的苦茶香在口腔弥漫开来,嘴角的笑像是比这茶苦上千万倍,自嘲似的摇了摇头,喃喃自语

“是啊…子休,你在哪…”

解释一下兰陵王的设定啊,因为是芈月手下的刺客,屠他全家的肯定就不是大唐铁骑了,兰陵王视角的荆轲都是阿轲的哥哥啊,当时长恭刚入组织的时候就是和荆氏俩兄妹最亲密的,当时两个人都没出过几次任务,年轻的长恭看到仇人自然就不能自控然后连带着哥哥一起进了圈套,哥哥为救他而死,高长恭就对阿轲有了种愧疚的责任。这篇就铠陵啦,他俩就直接是老夫老夫的状态(才不是因为编不下去)
然后子休的话,后面还会出场的,这篇药鱼

〔失忆梗〕表面性冷淡实际戏精的小刺客漫漫追妻路①

急促的马蹄踏破长安城夜的宁静,深夜中闪着莹蓝色光芒向来铁面无私的守夜人也未开口责备马鞍上的黑发女子,默不作声地开启城门替她放行,一人一马很快消失在夜色里。阴诡的长安城管回想起那女人周身的低气压,不自觉地想感叹一句今晚的长安好像格外冷。

攥着缰绳的手不断收紧,倒不是因为孤身一人身处这荒郊野外,刺客精准的视力能让她清楚地看清这夜幕中的一切,阿轲只是气不过。

本来她今天高高兴兴,跟了莫约一周的任务临近结尾,明天就能杀了那家伙回去领赏了。好死不死的大半夜那只带着有长城守卫军标志的信件的白鸽一头扎进了她卧房的窗口,她还以为花木兰良心发现终于知道写信给她了,但信上只有守约潦草的字迹,大致内容就是花木兰为了救一个小分队不顾性命地冲进了魔种群的中央,铠和苏烈几乎是快搭上两条老命了才把一身血渍半死不活的花木兰拖出来,而花木兰至今昏迷。

按照大唐边境到长安的距离以及那只累到瘫在桌上信鸽至少也得四天才能把这封信送到阿轲手上,也就是说花木兰四天前就是昏迷状态了。边关虽有扁鹊坐镇,阿轲的心仍是高悬不下,长城外的魔种她不是没见过,想到那种铺天盖地的数量和如同失心疯一般不要命的攻势阿轲用在手上的力就更多一分,仿佛只有粗糙的缰绳带给手心的刺痛才能支撑着她不从马背上倒下去。只身闯进魔种群的中央这事也就花木兰才做得出来,蠢到爆的混蛋花木兰才做得出来。

阿轲日夜不休地赶路,在各个驿站不停地把原本筋疲力竭的良驹换成另一匹精力旺盛的马儿,终于在收到信件后的第三天夜里赶到了长城营地。先迎出来的是一头银发的男人,脸上的划伤留下来的痂还在,右臂绕满了绷带,阿轲知道把花木兰从那种境地救出来铠身上绝对不止这点伤。她还未开口道谢,反而是向来清冷的铠先开了口

“队长昨天正午那会儿刚醒,现在估摸着还没睡,你…”
“我去看她。”

阿轲有些奇怪从不犹豫的铠今天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花木兰不是都醒了吗,还有什么事值得这么小心翼翼的。但现在她想见到花木兰的欲望比弄清楚这个男人今天为什么犹豫不决的像个娘们的疑惑大的多了

“队长她现在可能跟以前不太一样…你等会别太激动…”

阿轲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花木兰要是因为这事能变聪明点她可真得烧高香。心跳和脚下的步伐一样急促,捎带粗暴地推开了花木兰那扇熟悉的房门。房中烛火跃动欢快,平日英姿飒爽的将军此刻仅仅身着白色内衫,如瀑樱发不再是束成高高的马尾,只是随意地披散在挺直的脊背上。阿轲爱死花木兰这幅样子,比她手持双刃将她护在身后不受魔种攻击时还要爱。

还好还好,没伤着脸。

相比阿轲丰富的内心戏,花木兰倒是什么也没想,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像是凝固在门外的女人脸上一般,她醒了一天多了,只有现在见到这个女人心中才莫名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和那种明明都要说出口却突然忘记,话语梗在嘴边的感觉很像。她知道她是谁,只是…好像就是少了什么…

花木兰用那种陌生的眼光看了她很久了,阿轲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她没跟上头报告直接抛弃任务快马加鞭地从长安城赶到这鸟不拉屎的大漠边境不是陪花木兰玩什么看谁先眨眼的游戏的,虽然她也还没眨所以还胜负难分就是了。她把烦躁的心绪全都归结到一件事上,那就是花木兰这个混蛋为什么还不来亲她!当阿轲终于等不下去打算破罐子破摔地跨进房门给花木兰一个久别重逢的深吻时,花木兰打破了诡异的沉默。那是不属于花木兰的一种很清冷的声线,不是她凯旋时的爽朗口气,也不是她在阿轲身下的沙哑呻吟,是阿轲从未听过的陌生语气,她说

“你就是他们说的…荆轲?”

从收到那封信起阿轲都是以那冷静到吓人的刺客心理来处理这件事,在奔波时,她虽气,但依旧是那个坚强冷静从没有一丝破绽的精英刺客。那股力量一直支撑着她,来自花木兰的力量。她答应过自己的,只能死在她的手上,所以不论再重的伤花木兰肯定她能挺过来的,她必须挺过来。这是阿轲一直告诉自己的事,一直没让她倒下支撑她赶来这里的原因。而花木兰一句简单的话直接击破了她所有自认为坚硬的外壳,如同她得知兄长死去时的那种无力感再次席卷而来,阿轲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她是组织里有头有脸的金牌刺客,太后最爱不释手的下属之一(她反正觉得这几个人里太后是最喜欢她的)但是现在这种无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数日未进多少水分的阿轲艰难地开口,语气颤抖得不像她

“什么叫他们说的…荆轲?”

大量私设请注意
设定阿轲是芈月手下的一个替朝廷清理那些朝廷不方便出面的人和事顺带接私活的杀手组织,后面应该会有武芈露蝉,对,太后娘娘明面上是替朝廷其实是替女帝办事,拿一些个♀人报酬
虐中加点逗比吧,就喜欢这种表面高冷内心戏精的小刺客hhhhh
多多评论啦,有什么想法建议提出来让我知道下,我怕越写越崩23333
cp可逆不可拆,百合就是各种互攻  滑稽

混蛋家伙!你家的猫这样打的啊!?

水晶猎龙者x暗影猫妖
有私设,可能ooc

“哇塞!悬赏榜第二的猫妖被揭走了。”
“这年头还有人打它的主意啊?那猫妖血虽然有疗伤的奇效,但是去的人不都没一个回来的。”
“水晶猎龙者揭的呗,估计是那女人找不到排第一的白龙才退而求其次换成了猫妖。”

两个一脸震惊的壮汉看向了带着面具的男子,男子很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

“不信?那女人昨天还跟我嚷嚷说别趁她抓猫妖的时候打白龙的主意,就她那跟疯子一样的找法都找不到,还怕我抢。”
“也是,怕是只有猎龙者这个不要命的敢去找暗影猫妖的麻烦。”

他们口中那个不要命的女人此刻正手握重剑环顾着幽暗的树林,唯一没被龙甲覆盖裸露出来的后腰被几条细长的抓痕贯穿,破坏了原本光洁的美感,花木兰后来清理伤口的时候觉得是要在腰上也加一层防护了。此刻却还是饶有兴趣地笑着,倒是真有点不要命的样子。猛地回头,却只看见一撇黑影掠过,怪不得只排在小白龙后面而且和青丘狐妖并列,自己才仅仅与它正面交锋了两次,能伤到的后腰已经被它抓伤成这样,它却可以说是未伤分毫。猎龙者的欲望愈加膨胀,那种想要占有这只妖兽的欲望。

紧握着重剑,短暂蓄力后却突然调转向身后砍出厚重的一剑。阿轲根本没想到这猎人会没有任何征兆地转向身后,虽然及时收住了自己的动作不至于被那一剑砍到,但凌厉的剑气还是击在了自己的腰腹,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树上,本就因为发情期而酸软的腰腹此刻更是用不上力,背靠着树瘫坐下来。

训练有素的猎龙者怎会给猫妖喘息的机会,迅速抽出短刃掷向猫妖,在高温的龙炎中铸成的水晶兵刃准确地没入猫妖的小腹将它控制在了树上。阿轲只是闷哼一声就准备拔剑逃走,剑柄上的温度却把她烫了个激灵,差点忘了这是在龙炎中锻造出来的兵器,自己怎么拔,该死…今天怕是要栽在这了。要是这猎龙者晚一天来,她的发情期就算过去了,又怎么会因为区区剑气就瘫软成这样。

在阿轲还在后悔刚才太过自信没有跑路之际,花木兰已经收起重剑满脸堆笑地走到了跟前,龙甲拼接而成的高脚靴毫不留情地踩住了猫妖因不安而摆动的尾巴。尖锐的痛感至被踩在脚下的尾巴刺过脊椎直冲大脑,阿轲紧咬着牙才没让自己的呜咽传出,“混蛋…”面色惨白却依旧要强地吐出一句自认为很有威慑力的话。花木兰想的却是如果用后跟刺穿这小猫咪的尾巴,她还会不会有力气骂自己。伸出手想要撩开她因为汗水而粘在脸颊上的黑发,却在触碰到发丝的刹那被猫妖拍开,手上也多了五道血痕。

“我警告你最好别碰我。”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两只手分别抓着手腕和摁着肩膀,毫不费力地就把猫妖那只不安分的手给扭至脱臼。看着猫妖越发苍白的脸,花木兰嘴角玩味地勾了勾,猛地掐住了猫妖纤细的脖颈,看着小猫因为自己逐渐加大力度的手而微微发红的脸才悠悠开口“你叫什么?”窒息感侵蚀着阿轲的神经,不敢再跟猎人较劲,沙哑着嗓子给了答案。

“荆轲…”
“你在发情,荆轲…”

猎龙者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没给她多少喘息的机会就毫无预兆地欺身覆上了她的唇。猎龙者向来不是磨蹭的性子,软舌迅速地钻进猫妖的嘴里,极具侵略性地搅动起来,剥夺着猫妖所剩无几的氧气。阿轲想咬下去的,但是因为发情期极易就被勾起的情欲却在肆意膨胀,原本幻化出的兽齿也被花木兰舔得软软地变了回去,涨红的脸和眼眶中溢出的生理盐水也让她本就妩媚的脸更加诱人,由于猎龙者猛烈的攻势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也顺着嘴角流下,显得无比色情。唇舌交接中插在腹部的短刃也被拔了出来,直到阿轲大力推搡着身上人的肩花木兰才算是放开了她。

“捉迷藏玩够了,乖乖做姐的新宠物吧。”

猎龙者沙哑的嗓音还有些未退去的情欲,凑在她耳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种羞耻感爆棚的话,扑撒在她耳朵上的热气又让她浑身一软。

“你做梦…”

阿轲显然为从刚才激烈的吻中完全恢复过来,胸口的起伏还有些大,水润微肿的红唇配上氤氲着满满水汽的红眸完全就是一副妖精样。而花木兰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里,她盯着妖猫腹部的伤口喃喃笑道“居然已经不流血了,妖猫血当真这么神奇,搞得我都想杀你放血了。”阿轲听到放血一词浑身一颤,原本蓄在红眸中的泪水此刻却是直接滚落。花木兰没见过被抽血致死的猫妖是什么样子,这句话也只是随口的一个玩笑,可阿轲见过,兄长萎缩干瘪的尸体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猫妖也是因为这所谓的疗伤血被屠得濒临灭族…

神经再大条的猎龙者也注意到了猫妖颤抖的身子,以为是脱臼的手臂作痛她便给她接了回去,但是猫妖发颤的身体和滚落的泪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了意思,猎龙者蹙着眉拭去猫妖苍白脸上的泪痕。

“喂…你别哭了…我不会放你血的。”

花木兰向来不擅长哄人,尤其是哭泣中的女人,别别扭扭地说了一句话就换了种更直接了当的方法。这次的吻不同于上一次的粗暴掠夺,倒更像是温柔的安抚。仔细地品尝了阿轲口腔的每一处,本已安分的情欲又被猎龙者轻易撩起,阿轲快要溺死在猎龙者的温柔里。

“小猫…”

本是留给身下人换气喘息的时间,却被勾住脖颈再一次与那红唇相接…

发情期的最后一天也是发情期

“嗯…给我…快点”
“我是你主人。”
“我要…主…主人”

阿轲咬着来之不易的烤鱼心里却是问候了花木兰的祖宗十八代,妈的…这年头混口饭吃真不容易…

一个温柔的木兰和怂气的轲妹

阿轲是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到这种境界,她觉得这可比在秦国被举国通缉要丢脸多了,那好歹是刺杀秦王未遂的罪名,她现在只是想在秦军追来大唐边境前趁着花木兰生辰偷偷看她一眼,居然搞得堂堂荆家刺客狼狈不堪的在拥挤的街道上逃窜着。长城的气候向来是无比干燥的,因人群来来往往而扬起的黄沙刺得她眼角发酸,扯紧了斗篷,步伐倒是不敢放慢,她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那人。

一个急转窜入了一条小巷,大致估算了一下巷末石墙的高度,阿轲还是很有自信能轻松翻越的。身后一把粉色利刃割开了她耳边的空气,直直插入了有些破败的墙面,微微颤动的剑柄不难看出掷剑人的力道。阿轲全身微不可观地颤了颤。

“荆轲,你转过来。”

荆轲…她是多久不曾这样喊过自己了,阿轲自知理亏,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僵硬且别扭地转过了身。她只看了巷口的女人一眼便匆匆撤开了目光,她从来没见过脸色这么差的花木兰,那个脸上整天都能见到笑容的女子现在阴沉着脸看着她,虽然背着光,但她眼睛里的情绪阿轲看得清楚只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决绝…还是狠辣…花木兰的视线打量着心悸的刺客,她紧咬着牙,流畅的下颚线绷得厉害,双手死死地握着拳,好像指甲刺进的掌心不是自己的一样。

花木兰一步步地逼近眼前的黑发女子,就像一只饿了许久的野兽遇上一只落单的猎物,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阿轲觉得自己的腿肚子越发无力了,颤巍巍地退了一步,由于无路可退手臂只得贴在石墙上,可以说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处在如此境界了。

“花木兰…你骂我,打我都行,求你别这样,我…”

她那句“我怕”还没说完就陷入了那个她思念的熟悉的怀抱,花木兰抱她抱得很紧,那种生怕她再消失不见恨不得将她揉入骨血的力道。两人相拥无言,粉发女子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瘦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涩感席卷了阿轲,仅仅三个字直接打破了她所有防线,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原本悬在半空的手也抓紧了粉发女子的衣角,明明指节已经发白,阿轲还是觉得自己使不上劲,那种笼罩在全身的窒息感就算花木兰松了手上的力度也没有减少丝毫。

明明不辞而别突然消失的是她
明明破坏了最初的约定的是她
明明仓惶逃跑不愿面对的是她

这女人为什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阿轲沉沉地把头埋在花木兰颈间,将军身上淡淡的花香此刻让逃亡数月的刺客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无比心安。还好她还在,还好她还爱她。粉发将军松开了全身无力的小刺客,看着黑发女子雾气朦胧的眸子闷闷地开了口。

“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

本来已经消散得差不多的酸涩又将阿轲压得透不过气,她…真的就不觉得是自己有错吗,鼻尖眼角都已经酸苦难耐,她真的快忍不住了。花木兰唇上一软,阿轲温柔地辗转碾压了一番,摸着女子的脸用厚重的鼻音道了句。

“你个傻瓜。”

两行泪珠应声而下,将军轻柔地吻去了咸苦的液体,摸了摸矮她半头的刺客的黑发。

“走,我们回家。”

本来在街上采购的好好的一行人,因为队长突然的离去有些发懵,他们也不知道明明是自己生辰却突然一脸阴沉离去的队长怎么了,花木兰的一句不要跟来也只得让他们原地候命,但是看到自家队长牵着那黑发女子回来的时候,一切明了。

“阿轲姐!”

赤发的狼耳少年最为激动,若不是自家兄长拉着是必要扑上去给女人一个熊抱了。

“阿轲姐,你终于回来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队长她…唔!”

花木兰一个箭步上去捂住了吐不出象牙的玄策,发红的耳尖暴露了不少有趣的事,阿轲觉得今晚有必要让这家伙如实招来。

“嗯?怎么样呢?”
“没…没怎么样,今天我生辰呢,回家回家。”

看着耳朵红透的女人和狼耳少年在前方打闹,身材魁梧的男人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银发男子则是上来询问她今晚有什么想吃的。

是啊,她有家了。

就是小刺客不辞而别去秦国刺秦未遂,跑到大唐边境想趁着花将军生辰看她一眼然后直接被抓包的故事

强强笠尼了解一下?一五三和她家野兽的相爱相杀

还有一对自己yy的拉娘,温情x江厌离,对你没看错,清冷矜傲(傲娇)攻x温柔隐忍受莫名带感,冷到至今没看到一个同好

一块小甜饼 现代AU

青春决赛季花x禁欲医生轲  
结局微武芈露蝉,中间还有隐藏策陵

“医生…我病了…”

年轻的金发大学生用着厚重粘腻的嗓音撒着娇,如果她不是用一个奇怪的姿势趴在自己的桌面上,阿轲还会觉得挺可爱的。

“你坐直了说话。”
“医生啊,你会不会很忙啊,很忙的话我可以等等的。”
“什么?”

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一下让年轻的医生没反应过来,金发女孩指着她胸前的名牌又发话了。

“荆轲…你不是要忙着刺秦吗?”

阿轲的眉微不可见抖了一下,这小鬼真是…默默地深吸一口气,咬着一口银牙心中默念:还只是孩子,只是孩子,杀人是犯法的,犯法的。

“呵,我当是谁,花木兰大将军也会感冒?”

一翻开病历本就让阿轲有了反击的机会,这小丫头片子还好意思调侃自己,明明也是跟历史人物撞名,要是真的花将军知道这样一个染着黄毛的二赖子大学生和自己撞名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本将军只是一时疏忽,不料染上了风寒。”
“将军可去药房取药了,愿将军早日康复。”
“本将军去了,多谢大夫。”

花木兰出去的时候阿轲揉着太阳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学生都这样吗…

阿轲觉得,要不是她没那个力气她早把手上的钢笔掰断了。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这“大将军”差不多每隔一个星期就往自己这儿跑,现在又是装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说什么这药不行啊,吃了以后症状都不见好。她就只能耐着性子给她换药,明明都是对症下得药,看她这症状却是反反复复的,心中有疑,但也没说破。

“你回去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定时吃药?”
“有,有啊。”
“那怎么不见好?”
“可能是我这身子不争气吧,不适应医生你开的药。”
“……”

临近下班,阿轲皱着眉算了算时间,今天那花木兰居然没来,她不会有什么事吧…阿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不下班而是带有一丝担心的等着花木兰。后来阿轲每每腰酸腿软下不来床的时候都会痛骂一顿这时候犯贱的自己。一道明媚的身影从外面冲进来,花木兰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喘着气,水灵灵的眸子装满了惊喜和一点阿轲看不懂的情绪。

“我还以为你走了。”
“正准备走你就来了。”
“那你帮我再看看吧,我喉咙还是难受。”
“张嘴。”
“啊…”
“应该是比之前好点了,看来这次的药很适应你的身子啊。”

比…比上次好点了?!!花木兰心头一颤,明明每次都有把药扔掉一半的…我这身体自愈这么强的吗…金发女孩现在有点怀疑人生了。

“阿轲,那…那为了感谢你,晚上跟我出去吃个饭吧?”
“姐!只有我爸爸和哥哥能叫我阿轲,而且我很忙的。”
“忙着刺秦啊?”

阿轲眉头又是一抖,正准备编造个理由给她糊弄过去时才发现自己一没朋友二没家人的,编个理由都没法编,真是够惨…

“好,我跟你去。”

阿轲后来苦于遮挡脖子上那些吻痕的时候也是要把这时候的自己狠狠地骂个百八十遍的。但是此刻女孩亮晶晶的眼眸是真的让她有些离不开眼。

阿轲为了不在年轻有活力的花木兰身边显得太过老气横秋的,差点没把家里翻个底朝天,才算是找到了一套相对有朝气一点的衣服。别扭地打量了一番镜中的人,阿轲才算是认命地赴了约。花木兰选的餐厅可是询问了露娜武则天这样的一众性冷淡得来的,不指望阿轲能多喜欢但应该是不会嫌弃的。果然阿轲上来第一句话就是这餐厅不错,花木兰还趁机吹捧了一番自己高大上的品味。

几杯小酒下肚,桌上的菜肴也所剩无几,阿轲此刻歪着脑袋枕在手臂上听着面前的金发人儿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她前段时间打得那场棒球决赛。

“然后我一发好球就直接定了胜负啦!”

女孩豪放地拿起酒杯一口饮尽杯中液体,现在的学生真能喝,阿轲想着。

“阿轲,听我说这些会不会很无聊啊?”
“姐!无聊倒是不会,你说得挺好的。”

花木兰看着眼前的人,黑发女子此刻半眯着眼也在看她,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可能是酒精的缘故,平日不起波澜的墨色眼眸里现在好像氤氲着满满水汽,本来一丝不苟的冷淡嗓音倒是带上了一点慵懒魅惑的感觉,花木兰觉得简直是要了她的命了。

“我现在真的很想亲你一口。”
“别瞎说。”

女子翻了个白眼后不再看她,红着耳朵别扭地转过头。

阿轲说喝酒了想出去散散步,路上花木兰了解了一些阿轲家里的事。单亲家庭,父亲早亡,年长七岁的哥哥辍学打工勉强维持生活,但在她大学毕业第二年一场天降横祸夺走了她的哥哥。她在说这些事的时候语气平淡,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是她眼睛里透露出的那种脆弱花木兰不会看错。花木兰轻轻牵起了这个没大她多少却经历了太多的女子,阿轲没有挣脱,只是任由她牵着。也许是气氛太过低沉,阿轲忍不住开口了。

“你们大学生周末不是都有很多活动的吗?你怎么会有时间陪我这个孤寡女人在这散步?”
“我推了棒球队里的聚会来陪你的好不好,不然我今天哪会那么迟去找你。”
“看来你牺牲还挺大咯?”
“还好还好,值得啊。”

女子轻轻地笑了笑,花木兰还没来得及沉腻在这抹微笑中就有一个熟悉且欠打的声音传来。

“呦,这不花木兰嘛?终于把那小医生约出来了?”
“木兰姐?!厉害啊,手都牵上了。”

一个带着口罩的长发男子和一个染了一头红发的少年扛着个人站在马路对面,少年话末还不忘补两个口哨,而被扛着的人听到木兰这两个字马上抬起了头显然是喝醉了,少年则是大笑两声,说了句铠哥你没希望了。

阿轲不傻,那口罩男子的话和花木兰之前的那句我想亲你表达了一个很明显的事实。她蹙着眉在女孩和男子之间打量了几眼后甩开女孩的手,扔下一句我要回家了便扭头大步走去。女孩很明显还被这变故搞得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后便三步作两步地追上了已经走了老远的黑发女子,中间还不忘骂了句狗日的高长恭和狗崽子百里玄策。追上脸红透的女子后她也不知说什么,这人就更不可能开口了,她也就只好跟着她走,一路无言。

“我到了,你可以走了。”

在女子准备进入楼梯口的时候,花木兰拉住了阿轲白皙均匀的小臂。

“阿轲,对…对不起,如果我让你恶心的话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如果不会请给我一个…”
“不会恶心!”

金发女孩的机会还未脱口,一直红着脸的女子开口打断了。她转过身直视着女孩满是错愕的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

“你喜欢我?”
“是…”
“你正在追我?”
“是…”
“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一次从医院回来就喜欢了。”

黑发人低头咬了咬牙,花木兰以为她在想怎么打发她走,不曾想女子姣好的容颜突然放大,以及嘴角柔软的触感,一直以厚脸皮自居的女孩也不禁红了脸庞。

“病恹恹的人可没机会追到我。”

皱着眉撇过头的女子丢下这句话就冲了上楼,只留下女孩摸着嘴角发着愣。花木兰觉得此刻她本来心中的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两个字——卧槽!许久反应过来后对着楼房大喊了声阿轲我喜欢你啊,本是不指望她能听见,但是突然打开的窗户和女子红得像是要滴血的脸让她很满足。兴奋地捂着嘴在原地蹦了好几下就带着女子最后的那句闭嘴心满意足地蹦哒着走了。

一个明媚的午后,阿轲偶然翻到了花木兰之前的病历,想起了女孩傻乎乎的样子忍俊不禁。熟悉的身子和气味从后面包裹了她,她蹭了蹭身后人的脸颊便不在动作。

“看什么呢,都笑出来了。”
“你之前的病历本,今天大扫除找出来了,你居然还留着。”
“我一直把它当结婚证来对待的好不好。”
“切,懒得跟你贫,不过你当时那病怎么回事,本来反反复复的不见好,我亲了你之后好像就好了,你当时不会是装病的吧?”
“我当时那症状可是你亲自看的,哪有假,应该是阿轲你的吻比那些药管用。”

语罢,身后人的唇覆上了阿轲裸露在外的脖颈,女子闷哼一声道

“你又发什么情,地板还没拖呢…”
“明明是阿轲你太美味了。”

后来我们的棒球队队长顶着脸上的红手印拖地的样子好不凄凉。

“什么性冷淡,明明就是死傲娇。”

貂蝉:妾身觉得木兰说的有理。
芈月:本宫也觉得在理。

这篇绝对很甜了吧~ @阿攻 

一个很短很短的短篇
有一丢丢的武芈

“对不起。”

黑发刺客微垂着头好久才憋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花木兰现在有点不知所措。守约刚才告诉她阿轲在城门有事找她,还念叨着快吃饭了跑去城门做什么。她到这之后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和阿轲身上的低气压,紧接着就是这令人更窒息的道歉。

临近黄昏,天边已是一片橘红,太阳渐渐没入地平线。这幅景色映在阿轲身后,让花木兰莫名有点心悸,她欲开口询问便被阿轲打断。

“我要即刻动身入秦,徐福被赐死,白起在征战,芈月不知所踪,这是刺杀秦王的最好时机。”红云在西边涌动,花木兰看不清阿轲脸上的表情,她是真想看看她用是什么神情说出这句话的。

他们说她是荆家的人,不可能在这大漠长城上陪她一辈子的,她不信,她说她爱她,她说她不会离开她,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她是大唐的边关大将军,她是被秦王屠尽全家的阴戾刺客。本就不是同一世界的人,一直都是她们在自欺欺人。

“好…那祝你一切顺利…”

年轻将军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刺客听出来了,但她紧咬着唇也没有再多的话语,指甲深陷掌心也没有伸手给那人一个拥抱。直到粉发女子转身离去时那粉色发梢从她面前拂过时,她真的忍不住了。

“花木兰!”

一直低着头的刺客终于抬头,花木兰听得出来她在害怕,害怕什么,她不敢去想,毕竟已经失望过一次了,她平生最恨的就是一厢情愿。将军的步伐只是微微一顿,没有丝毫犹豫的离开了。她没有回头,她若是回头便会看到黑发女子那再忍不住的泪水肆意地滚落,那女子也会看到她泪流满面的狼狈模样。

她若回头,她绝不会走。

“队长,阿轲姐呢?”狼耳少年嘴角沾着饭粒发问,“玄策!你又偷吃!队长?怎么了?”守约本是训斥自家弟弟不等人齐便动手偷吃,但心细如他怎会没注意到花木兰的不对劲。

“阿轲走了,不回来了。”

“诶队长,你去哪啊?阿轲姐到底去哪了啊?不回来吃饭吗?”少年似乎还没察觉不对,还在高声询问着,直到被苏烈捂住了嘴才消停下来。一旁的铠则开口回答了他,“最近秦国不太平,阿轲她…”听见秦国这个字眼,原本还不服气的玄策才彻底安静下来。“毕竟秦王灭了她满门啊,让队长一个人呆会儿吧。”守约接过话茬,刚才花木兰的眼眶都泛着红,他也没说破,毕竟队长有几时哭过啊,他便当自己眼花了。

数月后,秦国那边传来消息:将军白起并未在外征战,而是日夜潜伏在秦王宫外,这次终于同御前护卫将荆家余孽斩杀于大殿之上。

花木兰猛地惊醒,低头便看见了看到一半的公文:秦国太后芈月深夜潜入女皇寝宫。花木兰脑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一句话,芈月这也不是不知所踪嘛。守约也敲了门,花木兰应允后他便进来了,看见花木兰还有些迷糊的模样开口提醒,“队长,怎么趴在这就睡了?这天气小心着凉,阿轲叫你到城门去,说有事找你,都快吃饭了还去城门做甚,记得早些回来。”花木兰应了声好后守约便回了厨房。

“我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啊…”

花木兰揉着眉心喃喃自语,罢了,怕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阿轲要找我,花木兰满心欢喜地想。


花木兰:“阿轲阿轲,我梦到你了”
阿轲:“嗯?梦到我什么了?”
花木兰:“我梦到你死了”
阿轲:“……?”

是你花木兰飘得不行了,还是我阿轲提不动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