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北国国王

一块小甜饼 现代AU

青春决赛季花x禁欲医生轲  
结局微武芈露蝉,中间还有隐藏策陵

“医生…我病了…”

年轻的金发大学生用着厚重粘腻的嗓音撒着娇,如果她不是用一个奇怪的姿势趴在自己的桌面上,阿轲还会觉得挺可爱的。

“你坐直了说话。”
“医生啊,你会不会很忙啊,很忙的话我可以等等的。”
“什么?”

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一下让年轻的医生没反应过来,金发女孩指着她胸前的名牌又发话了。

“荆轲…你不是要忙着刺秦吗?”

阿轲的眉微不可见抖了一下,这小鬼真是…默默地深吸一口气,咬着一口银牙心中默念:还只是孩子,只是孩子,杀人是犯法的,犯法的。

“呵,我当是谁,花木兰大将军也会感冒?”

一翻开病历本就让阿轲有了反击的机会,这小丫头片子还好意思调侃自己,明明也是跟历史人物撞名,要是真的花将军知道这样一个染着黄毛的二赖子大学生和自己撞名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本将军只是一时疏忽,不料染上了风寒。”
“将军可去药房取药了,愿将军早日康复。”
“本将军去了,多谢大夫。”

花木兰出去的时候阿轲揉着太阳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学生都这样吗…

阿轲觉得,要不是她没那个力气她早把手上的钢笔掰断了。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这“大将军”差不多每隔一个星期就往自己这儿跑,现在又是装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说什么这药不行啊,吃了以后症状都不见好。她就只能耐着性子给她换药,明明都是对症下得药,看她这症状却是反反复复的,心中有疑,但也没说破。

“你回去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定时吃药?”
“有,有啊。”
“那怎么不见好?”
“可能是我这身子不争气吧,不适应医生你开的药。”
“……”

临近下班,阿轲皱着眉算了算时间,今天那花木兰居然没来,她不会有什么事吧…阿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不下班而是带有一丝担心的等着花木兰。后来阿轲每每腰酸腿软下不来床的时候都会痛骂一顿这时候犯贱的自己。一道明媚的身影从外面冲进来,花木兰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喘着气,水灵灵的眸子装满了惊喜和一点阿轲看不懂的情绪。

“我还以为你走了。”
“正准备走你就来了。”
“那你帮我再看看吧,我喉咙还是难受。”
“张嘴。”
“啊…”
“应该是比之前好点了,看来这次的药很适应你的身子啊。”

比…比上次好点了?!!花木兰心头一颤,明明每次都有把药扔掉一半的…我这身体自愈这么强的吗…金发女孩现在有点怀疑人生了。

“阿轲,那…那为了感谢你,晚上跟我出去吃个饭吧?”
“姐!只有我爸爸和哥哥能叫我阿轲,而且我很忙的。”
“忙着刺秦啊?”

阿轲眉头又是一抖,正准备编造个理由给她糊弄过去时才发现自己一没朋友二没家人的,编个理由都没法编,真是够惨…

“好,我跟你去。”

阿轲后来苦于遮挡脖子上那些吻痕的时候也是要把这时候的自己狠狠地骂个百八十遍的。但是此刻女孩亮晶晶的眼眸是真的让她有些离不开眼。

阿轲为了不在年轻有活力的花木兰身边显得太过老气横秋的,差点没把家里翻个底朝天,才算是找到了一套相对有朝气一点的衣服。别扭地打量了一番镜中的人,阿轲才算是认命地赴了约。花木兰选的餐厅可是询问了露娜武则天这样的一众性冷淡得来的,不指望阿轲能多喜欢但应该是不会嫌弃的。果然阿轲上来第一句话就是这餐厅不错,花木兰还趁机吹捧了一番自己高大上的品味。

几杯小酒下肚,桌上的菜肴也所剩无几,阿轲此刻歪着脑袋枕在手臂上听着面前的金发人儿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她前段时间打得那场棒球决赛。

“然后我一发好球就直接定了胜负啦!”

女孩豪放地拿起酒杯一口饮尽杯中液体,现在的学生真能喝,阿轲想着。

“阿轲,听我说这些会不会很无聊啊?”
“姐!无聊倒是不会,你说得挺好的。”

花木兰看着眼前的人,黑发女子此刻半眯着眼也在看她,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可能是酒精的缘故,平日不起波澜的墨色眼眸里现在好像氤氲着满满水汽,本来一丝不苟的冷淡嗓音倒是带上了一点慵懒魅惑的感觉,花木兰觉得简直是要了她的命了。

“我现在真的很想亲你一口。”
“别瞎说。”

女子翻了个白眼后不再看她,红着耳朵别扭地转过头。

阿轲说喝酒了想出去散散步,路上花木兰了解了一些阿轲家里的事。单亲家庭,父亲早亡,年长七岁的哥哥辍学打工勉强维持生活,但在她大学毕业第二年一场天降横祸夺走了她的哥哥。她在说这些事的时候语气平淡,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是她眼睛里透露出的那种脆弱花木兰不会看错。花木兰轻轻牵起了这个没大她多少却经历了太多的女子,阿轲没有挣脱,只是任由她牵着。也许是气氛太过低沉,阿轲忍不住开口了。

“你们大学生周末不是都有很多活动的吗?你怎么会有时间陪我这个孤寡女人在这散步?”
“我推了棒球队里的聚会来陪你的好不好,不然我今天哪会那么迟去找你。”
“看来你牺牲还挺大咯?”
“还好还好,值得啊。”

女子轻轻地笑了笑,花木兰还没来得及沉腻在这抹微笑中就有一个熟悉且欠打的声音传来。

“呦,这不花木兰嘛?终于把那小医生约出来了?”
“木兰姐?!厉害啊,手都牵上了。”

一个带着口罩的长发男子和一个染了一头红发的少年扛着个人站在马路对面,少年话末还不忘补两个口哨,而被扛着的人听到木兰这两个字马上抬起了头显然是喝醉了,少年则是大笑两声,说了句铠哥你没希望了。

阿轲不傻,那口罩男子的话和花木兰之前的那句我想亲你表达了一个很明显的事实。她蹙着眉在女孩和男子之间打量了几眼后甩开女孩的手,扔下一句我要回家了便扭头大步走去。女孩很明显还被这变故搞得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后便三步作两步地追上了已经走了老远的黑发女子,中间还不忘骂了句狗日的高长恭和狗崽子百里玄策。追上脸红透的女子后她也不知说什么,这人就更不可能开口了,她也就只好跟着她走,一路无言。

“我到了,你可以走了。”

在女子准备进入楼梯口的时候,花木兰拉住了阿轲白皙均匀的小臂。

“阿轲,对…对不起,如果我让你恶心的话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如果不会请给我一个…”
“不会恶心!”

金发女孩的机会还未脱口,一直红着脸的女子开口打断了。她转过身直视着女孩满是错愕的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

“你喜欢我?”
“是…”
“你正在追我?”
“是…”
“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一次从医院回来就喜欢了。”

黑发人低头咬了咬牙,花木兰以为她在想怎么打发她走,不曾想女子姣好的容颜突然放大,以及嘴角柔软的触感,一直以厚脸皮自居的女孩也不禁红了脸庞。

“病恹恹的人可没机会追到我。”

皱着眉撇过头的女子丢下这句话就冲了上楼,只留下女孩摸着嘴角发着愣。花木兰觉得此刻她本来心中的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两个字——卧槽!许久反应过来后对着楼房大喊了声阿轲我喜欢你啊,本是不指望她能听见,但是突然打开的窗户和女子红得像是要滴血的脸让她很满足。兴奋地捂着嘴在原地蹦了好几下就带着女子最后的那句闭嘴心满意足地蹦哒着走了。

一个明媚的午后,阿轲偶然翻到了花木兰之前的病历,想起了女孩傻乎乎的样子忍俊不禁。熟悉的身子和气味从后面包裹了她,她蹭了蹭身后人的脸颊便不在动作。

“看什么呢,都笑出来了。”
“你之前的病历本,今天大扫除找出来了,你居然还留着。”
“我一直把它当结婚证来对待的好不好。”
“切,懒得跟你贫,不过你当时那病怎么回事,本来反反复复的不见好,我亲了你之后好像就好了,你当时不会是装病的吧?”
“我当时那症状可是你亲自看的,哪有假,应该是阿轲你的吻比那些药管用。”

语罢,身后人的唇覆上了阿轲裸露在外的脖颈,女子闷哼一声道

“你又发什么情,地板还没拖呢…”
“明明是阿轲你太美味了。”

后来我们的棒球队队长顶着脸上的红手印拖地的样子好不凄凉。

“什么性冷淡,明明就是死傲娇。”

貂蝉:妾身觉得木兰说的有理。
芈月:本宫也觉得在理。

这篇绝对很甜了吧~ @阿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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