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北国国王

〔失忆梗〕表面性冷淡实际戏精的小刺客漫漫追妻路①

武芈番外

急促的马蹄踏破长安城夜的宁静,深夜中闪着莹蓝色光芒向来铁面无私的守夜人也未开口责备马鞍上的黑发女子,默不作声地开启城门替她放行,一人一马很快消失在夜色里。阴诡的长安城管回想起那女人周身的低气压,不自觉地想感叹一句今晚的长安好像格外冷。

攥着缰绳的手不断收紧,倒不是因为孤身一人身处这荒郊野外,刺客精准的视力能让她清楚地看清这夜幕中的一切,阿轲只是气不过。

本来她今天高高兴兴,跟了莫约一周的任务临近结尾,明天就能杀了那家伙回去领赏了。好死不死的大半夜那只带着有长城守卫军标志的信件的白鸽一头扎进了她卧房的窗口,她还以为花木兰良心发现终于知道写信给她了,但信上只有守约潦草的字迹,大致内容就是花木兰为了救一个小分队不顾性命地冲进了魔种群的中央,铠和苏烈几乎是快搭上两条老命了才把一身血渍半死不活的花木兰拖出来,而花木兰至今昏迷。

按照大唐边境到长安的距离以及那只累到瘫在桌上信鸽至少也得四天才能把这封信送到阿轲手上,也就是说花木兰四天前就是昏迷状态了。边关虽有扁鹊坐镇,阿轲的心仍是高悬不下,长城外的魔种她不是没见过,想到那种铺天盖地的数量和如同失心疯一般不要命的攻势阿轲用在手上的力就更多一分,仿佛只有粗糙的缰绳带给手心的刺痛才能支撑着她不从马背上倒下去。只身闯进魔种群的中央这事也就花木兰才做得出来,蠢到爆的混蛋花木兰才做得出来。

阿轲日夜不休地赶路,在各个驿站不停地把原本筋疲力竭的良驹换成另一匹精力旺盛的马儿,终于在收到信件后的第三天夜里赶到了长城营地。先迎出来的是一头银发的男人,脸上的划伤留下来的痂还在,右臂绕满了绷带,阿轲知道把花木兰从那种境地救出来铠身上绝对不止这点伤。她还未开口道谢,反而是向来清冷的铠先开了口

“队长昨天正午那会儿刚醒,现在估摸着还没睡,你…”
“我去看她。”

阿轲有些奇怪从不犹豫的铠今天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花木兰不是都醒了吗,还有什么事值得这么小心翼翼的。但现在她想见到花木兰的欲望比弄清楚这个男人今天为什么犹豫不决的像个娘们的疑惑大的多了

“队长她现在可能跟以前不太一样…你等会别太激动…”

阿轲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花木兰要是因为这事能变聪明点她可真得烧高香。心跳和脚下的步伐一样急促,捎带粗暴地推开了花木兰那扇熟悉的房门。房中烛火跃动欢快,平日英姿飒爽的将军此刻仅仅身着白色内衫,如瀑樱发不再是束成高高的马尾,只是随意地披散在挺直的脊背上。阿轲爱死花木兰这幅样子,比她手持双刃将她护在身后不受魔种攻击时还要爱。

还好还好,没伤着脸。

相比阿轲丰富的内心戏,花木兰倒是什么也没想,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像是凝固在门外的女人脸上一般,她醒了一天多了,只有现在见到这个女人心中才莫名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和那种明明都要说出口却突然忘记,话语梗在嘴边的感觉很像。她知道她是谁,只是…好像就是少了什么…

花木兰用那种陌生的眼光看了她很久了,阿轲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她没跟上头报告直接抛弃任务快马加鞭地从长安城赶到这鸟不拉屎的大漠边境不是陪花木兰玩什么看谁先眨眼的游戏的,虽然她也还没眨所以还胜负难分就是了。她把烦躁的心绪全都归结到一件事上,那就是花木兰这个混蛋为什么还不来亲她!当阿轲终于等不下去打算破罐子破摔地跨进房门给花木兰一个久别重逢的深吻时,花木兰打破了诡异的沉默。那是不属于花木兰的一种很清冷的声线,不是她凯旋时的爽朗口气,也不是她在阿轲身下的沙哑呻吟,是阿轲从未听过的陌生语气,她说

“你就是他们说的…荆轲?”

从收到那封信起阿轲都是以那冷静到吓人的刺客心理来处理这件事,在奔波时,她虽气,但依旧是那个坚强冷静从没有一丝破绽的精英刺客。那股力量一直支撑着她,来自花木兰的力量。她答应过自己的,只能死在她的手上,所以不论再重的伤花木兰肯定她能挺过来的,她必须挺过来。这是阿轲一直告诉自己的事,一直没让她倒下支撑她赶来这里的原因。而花木兰一句简单的话直接击破了她所有自认为坚硬的外壳,如同她得知兄长死去时的那种无力感再次席卷而来,阿轲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她是组织里有头有脸的金牌刺客,太后最爱不释手的下属之一(她反正觉得这几个人里太后是最喜欢她的)但是现在这种无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数日未进多少水分的阿轲艰难地开口,语气颤抖得不像她

“什么叫他们说的…荆轲?”

大量私设请注意
设定阿轲是芈月手下的一个替朝廷清理那些朝廷不方便出面的人和事顺带接私活的杀手组织,后面应该会有武芈露蝉,对,太后娘娘明面上是替朝廷其实是替女帝办事,拿一些个♀人报酬
虐中加点逗比吧,就喜欢这种表面高冷内心戏精的小刺客hhhhh
多多评论啦,有什么想法建议提出来让我知道下,我怕越写越崩23333
cp可逆不可拆,百合就是各种互攻  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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