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北国国王

〔失忆梗〕表面性冷淡实际戏精的小刺客漫漫追妻路⑤

大量私设请注意
主花轲,本章裴擒虎出没

武芈番外

刺客和前将军的作息时间是差不多的,基本都是戌时息卯时作,阿轲要是有任务的话自然就没有这么规律。所以当花木兰已经悠悠转醒的时候,搂着她腰腹的手还没有收回去的意思。皱着眉小心地翻身,不是反感阿轲和她之间的亲密,说实话她反而觉得很熟悉,花木兰是怕吵醒因为她应该已经好几天没合眼的刺客。
意味不明的目光在刺客脸上流转,刺客总是抿着薄唇,连睡觉的时候也不例外,目光向上移,是刺客挺翘的鼻梁和圆润小巧的鼻尖,再向上,紧闭的薄薄眼皮下是刺客的双眼。猩红的瞳色就像地狱深处的恶魔,稍不留神便会深陷其中,万劫不复。
出神地伸手轻点刺客眼角的一点泪痣,微微颤动的浓密睫毛把花木兰被魔鬼勾走的心魄给吓了回来。窘迫地起身,像做了坏事的孩子般逃离了气氛愈发暧昧的房间。

随着花木兰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被誉为地狱深处的恶魔缓缓睁开了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没有杀人时的狠辣,也没有所谓魔鬼的慵懒勾人,有的只是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得知恋人心意时满满的柔情。撑起身子坐在床上,另一只手抚过原本属于花木兰的一半床榻,掌心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人的温度,覆过方才被人轻触的眼角泪痣,轻笑出声

“花木兰啊…”

莫约过了两刻钟,花木兰拎着几袋吃食回来了,她看着秀眉微皱的阿轲安静地抿着茶,心中的紧张又升腾起来,阿轲看着脸色很差…阿轲脸色当然差,这破茶难喝到死,要不是那时候看扁鹊一大早就拿着壶茶在那倒,她才不会一起来就喝这种苦了吧唧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醒的啊?我带了点吃的,你先吃了我们再走吧。”
“刚醒没多久,等会我出去办点事,你在马车那等我就好。”

听到她说刚醒花木兰心中的石头才算放下,花木兰没多过问阿轲说的要办的事,她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觉得不管什么事阿轲都会跟她说的,明明几天前还当着她的面说她是别人口中的荆轲,花木兰撇着嘴在心底暗暗唾弃了一下没出息的自己。
吃饱喝足的阿轲整个人都明媚了不少,她看着桌上剩的吃食嘱咐花木兰带上,车夫前面过来提醒她中途没有驿站能歇脚了让她们准备好中午的吃食,而花木兰乖乖点头的动作让她心情更好上了那么几分,捏了捏花木兰的脸便出去想着雇个伙计来替她背那重剑,只留下花木兰一个人红着脸在风中凌乱。

阿轲打量着高她可能得有大半个头的少年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是半魔种但的确是身强力壮,她前面看了好多人都不满意,路过这拳馆却看到了这高大大的少年,问过拳馆师傅人家表示能带走赶紧带走,说是这小子整天咋咋呼呼地吵得要死。

“长安去不去?”
“长安啊…有点远。”
“包吃包住。”
“那敢情好。”

阿轲领着高大的小伙子回了宿屋,花木兰不在,大概已经到驿站口等她了。指了指桌上的大包小包以及那把重的要死的重剑示意少年拿上,而少年的目光却好像粘在了那把剑上,毛茸茸的橘色尾巴因为激动而左右晃动着,眼眶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抑制不住的兴奋,好像还有快溢出来的眼泪。

“这…这是?!”
“剑没见过啊?赶紧拿上走了。”

阿轲懒得去想少年突然兴奋的原因,这年头有武侠梦的男人还不够多吗?少年先是把重剑当做珍宝一般的抚摸了一番,而后一脸郑重地背上重剑,坚定的眼神看着阿轲心底发毛,皱着眉先走出了屋子,小声念叨

“神经病…”

等少年看清花木兰飞奔上去时阿轲才真确认了自己雇了个神经病,少年几个箭步冲到花木兰面前哐当一声直接跪了,双手抱拳忍着哭腔道

“长城前锋猛虎队队长裴擒虎参见长官。”

花木兰是直接给这下跪的气势下得后退了一步的,用求助的眼神投向一头雾水的阿轲,阿轲幽幽地凑道花木兰耳边低语“这什么情况啊?”花木兰直接回了她一个“你觉得我知道吗”的眼神。花木兰先把跪在地上的少年给扶了起来,少年则是猛地抓住了花木兰的手腕像是要确认不是在做梦一样。
还是阿轲先反应过来拉开了二人的距离,她想起来了,前锋猛虎,是长城驻军还未改编时的一个分队,那应该都是高长恭那辈的事了,而且他叫花木兰长官而不是队长,应该是在花木兰被当成叛徒逐出长城之前在她手下服役的。把花木兰又往边上拉了拉,侧着头用的时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

“你以前的手下,估计是在你被当作叛徒的时期给卸了军职沦落至此,反正是高长恭的错就对了,看他那么敬重你,受伤失忆的事就别给他说了,有损你在他心中的完美形象啊。”

花木兰受伤这事还是别给这小伙子知道的好,花木兰在长城向来雷厉风行,得罪了多少人她都不知道,守卫军队长卸职一事虽然因为太后的到来传得长城人尽皆知,但是受了重伤这事怕是没有几个人知道,阿轲只怕个别有心人不怀好意地刺探。交代完了后阿轲又拉着花木兰走回了裴擒虎跟前,阿轲用眼神示意花木兰客套几句她们就可以启程了。

“那个裴队长,你怎么会…”
“不是队长了,当初您被冤枉,好多弟兄都给卸了职,误会解开以后我想从新参军的,谁知道那审核的家伙是我以前的对头,就把我报上去的名额给扣了,所以才一直没有回去,请将军责罚。”
“哪有什么责罚,走吧该上路了。”

听了这话少年癫癫地把各种东西堆上了车,又识趣地退出来同车夫坐到前面去,只是他把包裹都放在了一边的座位上,花木兰和阿轲就只能坐在同一侧,阿轲不禁在心底感叹一句,小伙子真是有前途。


花木兰直到黄昏临近驿站时都没睡,她听前面裴擒虎和车夫的唠嗑听得津津有味,其实阿轲觉得车夫那邻居家的儿子和他侄女多配啊,家里人怎么就不同意逼得人小两口私奔了,阿轲才不想听这些家长里短,是他俩说的太大声她不得不听的。

“长官长官,到了!陈叔说这驿站比之前的繁华多了,趁着黄昏赶紧逛一逛吧!”

得,这家伙真是自来熟,阿轲都不知道她们的车夫姓陈。有了裴擒虎背东西,阿轲轻松多了,这个驿站虽算不上比之前的大多少,但的确是要更为繁华。西部的人们穿过长城想要去往长安,或是不死心的探险者想去西域搜寻珍贵的知识和宝物,大都是要经过这里的,街道上可以看见服饰各异的人和他们摆卖的物品。
她和花木兰漫步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阿轲常年四处奔走出任务,对于那些身着奇异服饰的人早已见怪不怪,花木兰则是像个孩子样,新奇地东看西看,走两三步就要停下来摆弄一下摊贩的小物件。
经过一个贩卖廉价首饰的小摊时,花木兰拿着一个发簪对阿轲看了许久,却仍是放下离去。发簪通体银白,花式还像是瓣磷花,花心点缀着一块猩红的宝石,垂有的流苏末端坠着同是猩红的玉石。
假石头,阿轲心里念叨着。
等目光从簪子上收回来时才发现花木兰已经不见了,阿轲一下急了,花木兰现在武功尽失这里又鱼龙混杂的,她不敢想。肩膀上突然一顿,迅速地捉住肩膀上的手回身制住那人,入眼的是一具有着一对血色弯角的凶兽面具。那人见她这样紧张咯咯地笑了,阿轲也松了松手上的力道,花木兰摘下面具在阿轲面前晃了晃,作势要戴到她脸上,被阿轲一手隔开。

“丑死了…我不戴。”
“那小贩说这是荆轲的面具,还讲他家是做的最像的。”

花木兰听她这样说以为小贩骗她来着,明媚的眼睛一下暗淡下来,特地买下来准备吓阿轲一大跳的。其实说实话是挺像的,但是没了高档的材料,做工再稍微差点,这面具有点瘆得慌…阿轲撇着嘴没接花木兰的话茬,催着她回宿屋。想起扁鹊之前的叮嘱,花木兰好像得三四天换一次身上的药,似乎还得搭配内服的汤药。看花木兰一脸苦巴巴的样子,不知道是因为得喝药了还是因为她之前的话,阿轲记得花木兰挺怕苦的好像,她都不忍心告诉她以后得当个药罐子了。

“别苦着脸了,等会给你买糖,你要是真喜欢那面具到了长安给你戴真的,对了你今天是不是得换药了?”

方才还苦着脸的姑娘一下子扬起了个大大的笑容,至于换药…花木兰故作思考的点了点头,给出了答案

“不知道,醒了以后就没换了。”
“你等会先去洗一洗再换,我去给你熬药。”

花木兰应了声好就甩着面具上了楼,阿轲向店伙计问了厨房的位置准备去给花木兰熬药,不经意瞥见了之前的珠宝小贩收摊经过宿屋,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买下了引得花木兰驻足的那根发簪。嫌弃的估摸着发簪的材质和差劲的做工,既然那么喜欢回长安找人给她用好材料重做好了。

去补了裴擒虎的背景故事,原故事是带着急令去长安求助(好像),被告知长官是叛徒,心灰意冷留在长安遇见阿离,原故事里长官好像是苏烈我这里改成长官是花木兰,原本在长城当个小队长,因为花木兰的叛徒事件她手下心腹都被卸职,只能到一拳馆的学徒,再然后就遇到阿轲,到时候去长安也会遇到阿离一行人的,我记得明世隐那一堆人叫什么小分队来着一下想不起来,知道的朋友评论跟我说一下呗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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