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北国国王

表面性冷淡实际戏精的小刺客漫漫追妻路〔完〕

大量私设请注意
主花轲,本章药鱼出没
完结章啦

武芈番外


极北之地位于整块王者大陆的最北端,哪怕是信奉苍狼的彪悍游牧民族也对那块荒芜地界敬而远之。
《逍遥游》中却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传说每年腊月至次年五月,鲲都会在极北之地休养生息以备六月跨越大陆去往南海的迁徙。
但这鲲乃是上古神兽,自然是不会轻易现世,写下《逍遥游》的庄子,似乎早已无法分辩尘世与梦境,亦真亦假,不过世人一张嘴罢了。

所以当面色阴诡还说着一口撇脚蒙古语的外来少年说出目的地是极北之地时,北夷的当地人都是摆摆手说那被苍狼诅咒的地方去不得,他们的马匹牛羊到了那几乎无法存活,没有水源,没有生命,那片白色荒漠不知吞食了多少自大的探险家的性命。
扁鹊终是找到了位愿意带路的老猎人,但他也只许诺将扁鹊引入极北之地的外围便不肯再走,扁鹊也只好作罢,孤身一人深入那无边无际的惨白当中。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睫毛上都凝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脚趾早就没有知觉了,只是看着意识机械地走动。
眼球生疼,再这样走下去他绝对会得雪盲症的。
又这样顺着风雪走了一段,在这冰天雪地里却感到越来越热,扯了扯面上的围巾重重的呼了几口气。腿肚子越来越软,要是现在躺下他绝对一秒就能睡着。
扁鹊知道这是低温症的前兆,他在拿命赌,那人还不出现的话他可能真就会孤独的死在这片了无人烟的荒漠中,他可不指望荆轲那没良心的会想起他。

一片雪白中出现任何其它颜色都是格外显眼的,那抹淡淡的青蓝色出现在渐渐模糊的视野中时,他也终于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长安城•长乐坊
“——叩叩叩”
“这么晚了还有人?小老虎你去看看。”

裴擒虎把抹布往背上一甩就去开了门,站门口的是两个男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带着浅浅的笑。
他瞄了瞄二人身后,没有马车,也没有行李。裴擒虎这不是初到长乐坊了,老板娘貂蝉也交代过,夜里遇到这种一身轻的家伙要紧醒些,可不止她们一家做杀人的行当,他皱了皱眉头,把脚一横“不好意思二位,我们打烊了,寻别家去吧。”
正欲关门那个面无表情的就把脚一插就止住了他的动作“我就找个人,她叫露娜。”
舞姬耳朵灵,听到剑士的名字就凑了过来,依旧是挂着温柔的微笑,眼中暗藏着的却是猜忌和警惕“不知二位找露娜何事?”

“向她打听几人。”

貂蝉心中猜忌更盛,就露娜认识的那几个人,她几只手都数的过来,向她能打听什么大人物。
剑士先前看舞姬一下从座位上蹿到门口,心感疑惑也跟了过来,打发了裴擒虎才看到被貂蝉拦下的两个人,和她几月前初见女装打扮的花木兰时一样,被来人惊讶到“扁鹊?你都混到长安城了?”

扁鹊咽下了最后一口茶,指了指一旁的儒雅男子“为了花木兰的失忆症我特地请来的高人。”
貂蝉殷勤地替他又添了一杯清茶,尴尬地冲他笑笑“妾身貂蝉,方才失礼了,实在想不到露娜还有我不认识的朋友。”
露娜白了眼狗腿的舞姬解释道“这是长城的军医扁鹊,我寻兄长时见过,这位是?”她把目光放在了未曾见过的新面孔上。
那男子又淡淡地笑了笑“在下庄周,唤我子休便好。”一旁的舞姬嗤笑了一声半开玩笑地道“那你家鲲呢?怎么不牵出来溜溜?”庄周也不恼,仍是笑着回答“鲲在极北之地,它现在的状态还不宜南下,不然那位木兰姑娘的失忆症必是有解了。”
舞姬听他那话不像是开玩笑,脸色变了变再度开口“你真是庄子?稷下流出来的丹青不是个老头吗?”
庄周失声笑了笑“那都是稷下那群孩子的恶趣味罢了。”
话唠的舞姬看起来还想再说什么,剑士就把她拉了回来正色道“阿轲在出任务,这么晚了你二人先住下,明早我带你们找木兰姐。”
两人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露娜一直不善言辞,三个人一路上也就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到了以后就表示你们自己进去我就不陪了然后溜回了长乐坊。
扁鹊正欲敲门,带着惊喜的欠揍女声在后响起“你还知道回来啊?”
阿轲揉着手腕从后头慢悠悠地晃过来,扁鹊马上回嘴“我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刺客没接他的话,用胳膊肘戳了戳扁鹊“这就是你的那位故人?”
庄周微微作了作揖“在下庄周,姑娘不介意的话唤我子休就好。”
阿轲的眉毛挑了挑“庄周?你怎么没把你家鲲牵出来遛——”扁鹊一巴掌就拍她脑袋上了,推着刺客去开门“你们长乐坊就没一个有正形的是吧?”阿轲开了门带他们进去,还不忘歪着脑袋问了扁鹊一句

“我们长乐坊的头头是太后她老人家,你说呢?”

扁鹊听后点点头表示好吧完全可以理解。
阿轲先去把花木兰叫出来,她本还担心那人会不会还没起,进门就见着花木兰背对着她在系腰带,几步上前握住了她正在动作的手,下巴靠到了那人的肩膀上“有没有想我啊?”
花木兰轻易挣开了刺客虚握的手,面不改色道“没有。”
刺客仍是不放弃,撩开樱发在脖颈上落下一吻,含糊道“胡说。”
花木兰轻轻地笑了两声,离开刺客的怀抱套上最后一件外衣“你今天怎么…”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这么登徒子。”
阿轲在背后偷偷翻了个白眼,那庄周要是名不虚传,她花木兰估计今天就能全想起来,她往后的日子哪还有那么好过,再不趁机占她点便宜,今后的日子再想可就难了。终是叹了口气“扁鹊来了,还带了位高人,你这失忆症也该好了。”
樱发女人不太服气“我自己也记起来了不少好不好。”刺客只是笑着应她“是是是,赶紧走吧。”

庄周在给花木兰把脉,阿轲就和扁鹊在一旁唠嗑
“她失忆不是脑子有问题吗?把脉能把出什么?”
“我哪个知道,他比我厉害。”
阿轲挑了挑眉不再说话。

庄周双指并拢抵在花木兰的眉心,嘴里低沉的念叨着类似于咒语还是经文的东西,在刺客听来就像是瞎念经罢了。
指尖发出的青蓝色光芒缓缓流进花木兰的体内,庄周的手臂上也慢慢显现出了盘绕着的浅色蝴蝶,荆轲不知道这是不是和明世隐额间的血纹是一个原理,玩法术的就是不一样。
花木兰的表情越来越不对,看起来像是在抵抗着什么,还十分痛苦。阿轲哪还坐得住,冲上去想抓花木兰的手,至少能给她点安慰。庄周马上制止了她“别动。”
不知过了多久庄周再度开口“木兰姑娘,接下来可能会…很疼,忍着点。”在花木兰点了点头后那指尖的光立刻就增亮了数倍,花木兰再也忍不住痛苦地叫出了声。
阿轲像是感同身受般一样心痛“扁鹊!”扁鹊搭在刺客肩上安抚地捏了捏“相信他,也相信她。”

光芒消失,花木兰一下瘫软在椅子上,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阿轲一下抓住她的手“怎么样了?”眼眶已是发红,可以看见积蓄在里面的泪水。花木兰定了定神,瞧见她这副模样笑着揉了揉刺客的头“是我受苦又不是你,你反而快要哭了,好歹你也先哄哄我吧…”
阿轲看她还有力气插科打诨,不免有些生气道“问你话呢!怎么样啊?”
花木兰虚弱地摆摆手“得让我理理。”
扁鹊扶着庄周,替他擦去额头上渗出的细汗“子休?没事吧?”庄周冲他笑了笑表示没有大碍,又对紧张的不得了的阿轲说:“鲲不在身边,替木兰姑娘恢复记忆后没法正确的排序,还需要麻烦荆姑娘了。”
阿轲点了点头冲他道了声谢,那两人也不多逗留,告了别也就离开了。

阿轲仍是一脸紧张的看着花木兰,花木兰盯了她许久悠悠开口“你之前说要给我做饭,到现在也没见你有什么行动。”阿轲被这句话噎住了,心想那都几百年前说的话了,当初只是为了糊弄花木兰而已啊…不会那些不该想起来的都想起来了吧…
尴尬的朝她笑笑“晚上晚上,今晚给你做。”
花木兰听她这话时手已经滑到了刺客腰间,还不轻不重捏了两把“那不用,今晚有别的事要做。”
阿轲全身一下僵硬,好了她已经开始思念失忆的花木兰了,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是谁啊她不认识!

所以当晚上被花木兰扑倒在床榻之上,她也只能欲哭无泪地在心底骂了一句

“干”


长乐坊
高长恭今天见着的是花木兰一蹦一跳地进来,那满面春风的模样和几日前的阿轲完全没差,这姐们看来是都想起来了。

“你来干嘛?阿轲呢?”
“她腰疼。”
“回去告诉她一声,欢迎回来。”

好了我终于写完了
第一段关于鲲的我就是瞎鸡儿扯就对了
长乐坊的老姐们表示太后教的好
轲妹正式回归腰痛者联盟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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